中间或夹杂着秦淮如嘶哑的、带着哭腔的训斥。
“行了,别听了。吃饭。”
徐蒙拿起筷子,示意何雨水坐下。
何雨水吐了吐舌头,把凉拌黄瓜丝和白菜豆腐汤也端了上来。
两人在温暖的灯光下,就着隔壁隐隐传来的、象征着“家法”执行的背景音,开始享用这顿丰盛的晚餐。
与一墙之隔的绝望和痛苦,形成了这个世界最讽刺也最真实的注脚。
徐蒙吃得慢条斯理,仿佛在品尝着双重盛宴。
何雨水则一边吃,一边忍不住支棱着耳朵,小声嘀咕:“哥,你说……棒梗这次能记住教训吗?秦淮如……真下得去手啊?”
徐蒙咽下嘴里的食物,拿起手帕擦了擦嘴角,目光投向那堵隔绝了光明的墙壁,眼神深邃:
“记住?皮肉之痛易忘。但今天这场全院丢尽脸面的羞辱,还有秦淮如这顿带着绝望和疯狂的毒打……”
徐蒙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丝几不可查的弧度,“会像烙印一样,刻在他骨头里。至于改不改,棒梗那样的东西,就像是一百度的热水,沸物而已,记吃不记打的东西。”
“以后,也看秦淮如……够不够狠,能不能一直狠下去。”
徐蒙不再多说,夹起一块嫩滑的羊肉,蘸了点醋,悠然送入口中。
屋外,四合院彻底陷入了沉寂的黑暗。只有贾家那扇紧闭的门窗里,压抑的啜泣和沉重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