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当早已吓得魂不附体,听到命令,如蒙大赦,抱着还在懵懂啃手指的槐花,连滚爬爬地冲出了家门,还顺手把破旧的木门从外面带上了。
隔绝了最后一丝光亮,也隔绝了外面可能投来的窥探目光。昏暗的屋子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和棒梗压抑的、充满恐惧的呜咽。
秦淮如转身,走到墙角,抄起了那根挂在墙上、积满了灰尘、却异常结实的鸡毛掸子。鸡毛早已稀疏脱落,露出里面坚硬光滑、韧性十足的藤条芯。
秦淮如掂了掂分量,一步一步,走向瘫软在地、惊恐万状地看着她手中“凶器”的棒梗。
“妈……妈……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饶了我吧……奶奶!奶奶救我啊!”
棒梗彻底崩溃了,涕泪横流,手脚并用地想往后爬,却被秦淮如堵住了去路。
贾张氏缩在墙角,捂着肚子,听着孙子的惨叫求饶,心如刀绞,但她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只是浑浊的老眼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下午张桂兰那顿毒打和秦淮如刚才那疯狂的眼神,彻底打掉了贾张氏撒泼的底气。
“饶了你?”秦淮如的声音像是从地狱里飘出来,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我饶你?谁饶我?!谁饶我们贾家?”
“让你偷!让你抢!让你丢人现眼!!”
“啪!!!”
藤条狠狠地抽在棒梗撅起的屁股上!单薄的裤子瞬间被撕裂一道口子,皮开肉绽!
一道刺目的红痕立刻浮现出来!
“嗷啊——!!!” 棒梗发出杀猪般的惨嚎!身体剧烈地抽搐!剧痛让他差点背过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