聋老太太脸色铁青,却不敢说自己不聋,只能吃这个哑巴亏。
徐蒙又看向易中海:"一大爷,您连个孩子都没有,还在这儿教育别人?"
徐蒙故意叹了口气,"老太太有您养老,可您呢?谁来给您养老?"
这句话像一把尖刀,直插易中海最痛的伤疤。他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却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刘海忠在一旁看戏,嘴角忍不住上扬。阎阜贵见状,猛地站起来:"徐蒙!你别狂!你在院里干的那些事,已经犯了众怒!今天我们开会,就是要让你搬出去!明天就搬!"
徐蒙"呵"了一声,慢悠悠地走到阎阜贵面前,突然凑近闻了闻。
阎阜贵被这举动吓得后退一步,声音发颤:"徐...徐蒙!你别动手啊!打人可是要坐牢的!"
徐蒙"呸"地吐了口唾沫:"你也没喝酒啊,怎么满嘴胡话?"
提高声音,徐蒙接着对阎阜贵说道:"那房子是我家的,房产证上写的是我的名字!你们想赶我走?你们是居委会还是街道办?谁给你们的权力?"
徐蒙凑到阎阜贵耳边,压低声音:"我抽屉里的笔记本,拿回去看了吗?里面有东西吗?"
阎阜贵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徐蒙冷笑一声,转身就走,留下满院子目瞪口呆的人。
"站住!"易中海怒吼,"会还没开完呢!"
徐蒙头也不回地摆摆手:"跟你们这群人开会?浪费我时间!"
大步走回自己屋,"砰"地一声关上门。
院子里鸦雀无声,只剩下聋老太太粗重的喘息声和易中海气得发抖的身影。
阎阜贵站在原地,冷汗直流。阎解放确实偷了徐蒙的笔记本,但还没来得及看就被抓了个现行。
现在听徐蒙这么一说,阎阜贵突然意识到,那笔记本可能是个陷阱...
易中海铁青着脸宣布散会。
人群散去时,窃窃私语声不断。
今晚这场闹剧,明天传出去之后,肯定会成为大家茶余饭后的谈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