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这才悻悻地闭了嘴,拽着秦淮如往回走。临进门还回头瞪了阎阜贵一眼:"明天要是没信儿,咱们街道办见!"
.......
人群渐渐散去,徐蒙正要回屋,却被何雨柱拦住了去路。
"姓徐的,"傻柱压低声音,眼里冒着火,"棒梗的事,你真卡着不办?"
徐蒙冷笑:"何师傅,你以什么身份问我这话?贾家女婿?"
"你!"何雨柱拳头捏得咯咯响,但终究没动手,"秦淮如不容易,你别为难她。"
徐蒙懒得跟他纠缠,侧身绕过:"管好你自己吧。大半夜给人洗衣服,当谁不知道呢?"
这话像刀子一样戳中何雨柱的痛处。他猛地抓住徐蒙的衣领:"你再说一遍试试!"
"柱子!干什么呢!"易中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松手!"
何雨柱不甘心地松开徐蒙,狠狠瞪了他一眼,扭头走了。
易中海走过来,意味深长地看着徐蒙:"小徐啊,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徐蒙整了整衣领,没接话。他知道易中海这话既是劝解,也是警告。
这院里的一大爷看着公正,实则处处偏袒何雨柱和秦淮如。
回到屋里,徐蒙从空间取出一包卤牛肉,就着冷馒头吃起来。这四合院就是个是非窝,谁沾上贾家谁倒霉。
正吃着,突然听见窗外有动静。徐蒙警觉地放下筷子,悄悄掀开窗帘一角——只见阎阜贵鬼鬼祟祟地溜进贾家,裤兜鼓鼓囊囊的。
"有意思..."徐蒙眯起眼睛。看来阎老西这是去破财消灾了。就是不知道那兜里里装的是钱还是粮票。
......
第二天一早,徐蒙刚出门就撞见了眼圈发黑的阎阜贵。老阎一把拉住他:"徐老师,借一步说话!"
两人走到胡同拐角,阎阜贵从兜里摸出包"大前门",抽出一根递给徐蒙:"抽一根?"
徐蒙摆摆手:"有事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