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曾经被全院欺负的孤儿,什么时候长成了这样心思深沉的猎手?
"要是阎阜贵做不到..."
徐蒙转身,逆光中的身影高大得令人窒息,"跟我有什么关系?"
徐蒙顿了顿,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地,"不过,棒梗的那身臭毛病要是不改,上不了两天,还得回来。"
这句话像记闷棍,敲得秦淮如头晕目眩。
秦淮如终于彻底明白了,从一开始,这就是个圈套。
徐蒙根本没打算真帮棒梗,他只是要看着贾家和阎家狗咬狗!
"徐蒙!"秦淮如声音因愤怒而扭曲,"你还是人吗?!"
徐蒙突然笑了。那笑容让秦淮如后背发凉,像捕食者看着落入陷阱的猎物。
"秦姐,"徐蒙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家常,"都这个点了,再不回去,你婆婆该着急了。"
秦淮如踉跄着冲到门口,却在握住门把时停住了。
"要是..."秦淮如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要是阎阜贵真办成了真的让棒梗复学了呢?"
徐蒙挑眉:"那棒梗就能安心上学。"
徐蒙故意在"安心"二字上加重语气,"我说话算话。"
秦淮如的肩膀垮了下来。这已经是能争取到的最好结果了。
......
秦淮如拖着沉重的步子推开家门,衣服上还沾着徐蒙屋里的尘土。
"吱呀"一声,里屋的门被猛地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