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蒙知道他们想到了什么,阎阜贵的儿子阎解成,正好和他们在一个地方干零活。
"行,徐老师,孩子就麻烦你了。"刘父最终开口,声音里带着克制的怒意,"我们先回去。"
徐蒙站在院门口,目送三个背影消失在胡同拐角。当最后一片衣角也看不见时,他的嘴角终于控制不住地上扬——阎解成啊阎解成,你爹造的孽,你就先替他还着吧。,十天半个月怕是没有收入了。
转身回屋时,徐蒙故意没往阎家那边看一眼。让那个老东西猜去吧,猜这三个怒气冲冲的父亲会干出什么事来。
屋里,三个学生还老老实实地看着书。
徐蒙关上门,脸上的表情又恢复了为人师表的温和:"学习吧,有问题就问。"
.......
七点半何雨柱蹲在自家灶台前,用火钳拨弄着煤球。锅里清水刚滚,抓了把挂面扔进去。
"他娘的..."何雨柱摸了摸咕咕叫的肚子,自言自语道,"做好菜全给别人,自己回家吃清汤面。"搅了搅面条,又往锅里撒了把盐,算是给自己这点可怜晚饭添点滋味。
面条刚捞进碗里,门板就被敲响了——不,那根本算不上敲,只是象征性地碰了两下,紧接着门就被推开。
秦淮如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带着一股淡淡的雪花膏香气。
"柱子,吃饭呢?"秦淮如的目光在何雨柱的面碗上停留了一秒,立刻换上满脸歉意,"哎呀,真是不好意思..."
何雨柱赶紧放下筷子站起身,差点碰翻面碗:"秦姐!没事没事,我随便对付一口就行。"
秦淮如轻咬下唇,手指绞着衣角:"本来想给你留点的,可是棒梗..."
秦淮如眼圈突然红了,"这孩子都十来天没沾荤腥了,一看见肉就...我这个当妈的真是没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