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蒙空着手走出门洞,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往家走。
但刚走进大院,徐蒙的后颈突然一阵发凉。
徐蒙没有回头,而是继续保持着正常的步伐,打开房门之后,徐蒙才有心思想一下到底是谁盯着自己呢。
“是阎阜贵吗?还是贾张氏那个老虔婆?”
进屋后,徐蒙立刻闩上门,拉上窗帘,这才把"超市空间"里的东西取出来。小白菜已经蔫得不成样子,红薯倒是完好无损,那块肥肉用旧报纸包着,渗出一点油渍。
徐蒙长舒一口气,开始生火做饭。透过窗帘缝隙往外看,院子里静悄悄的,但那种被监视的感觉依然挥之不去。
"阎阜贵..."徐蒙咬牙切齿地低声念着这个名字,手里的菜刀"咚"地一声剁在案板上。那个老东西今天被自己揭穿丑事后,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锅里的水开了,咕嘟咕嘟冒着泡。
徐蒙把玉米面一点点撒进去,用筷子不停地搅拌,稀薄的玉米糊在锅里翻滚。
.......
"这个傻柱,今天怎么这么晚..."秦淮如小声嘀咕着,把湿漉漉的头发别到耳后。汗水顺着她的脖颈往下流,打湿了洗得发白的的衣服领子。
远处终于传来熟悉的口哨声,调子欢快却跑得没边。秦淮如眼睛一亮,手上的搓衣板立刻加快了速度。
何雨柱双手背在身后,晃着个铝制饭盒悠哉悠哉地走进院子,那饭盒随着他的步伐一晃一晃的,隐约能闻到里面飘出的肉香。
"柱子回来了?"秦淮如抬起头,脸上绽开一个恰到好处的笑容。
秦淮茹故意没擦脸上的水珠,让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在夕阳下闪闪发亮。
何雨柱猛地停住口哨,眼睛都直了,三步并作两步跑到水池边:"秦姐,这么晚还洗衣服呢?"
秦淮如没急着回答,而是慢慢直起腰,用手背擦了擦额头的汗。这个动作让她丰腴的身形在湿透的衬衫下若隐若现。
"厂里活儿多,回来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