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新王历第四年 七月中旬(暮冬)
行达看着眼前的“无赖”心中愤懑但无奈。
他说他是什么神,仗着不会被他们的攻击打到,全程跟踪行达,明目张胆的站在他身边,怎么看怎么膈应。以至于行达吃饭都吃不下,睡觉都不敢翻身。
他们商议事情他站在一旁听也就算了,可是行达吃饭,他看着。行达睡觉他也看着。行达上厕所他还看着!简直变态!
参米尔留孙因为两之一直盯着行达,为了保护行达日日夜夜守在他身边。而现实中与游戏世界的时间流速不一样,参米尔留孙与其他亲卫队战士轮流守护在行达身边都无济于事。
行达晚上睡觉前看见两之盯着自己,衣服都脱不利索。早上起来还是看见那张大脸离的特别近盯着自己,这日子简直没法过了!
受此影响,言行军的许多事情都不得在明面上举行,他们的许多事情因此得到暂时的迟缓。之所以是暂时,是因为言行军有办法躲着两之谈事情。
两之联系队友:我这边骚扰已经不奏效了。你们那边进展如何?
沉回复:比较顺利,拿下了一个易守难攻的好地方,还抓了一个有用的言行军将领。
沉:复撒那边一个女的非常给力,把全部的伤兵救起来了。他说他基地出事了需要亲自过去,刚才把时间暂停。估计要一会儿。
两之:我们到底该怎么办才能回去?我看系统消息我们那边的新一波援军到了。
沉:都到好多了,不止一支。结合最近救起来的那些,来一次像上次一样的大反攻都可以。
两之:可是敌对这边的人也很多,我仔细统计过,他们的人数现在是7万!纯战斗人员七万!我们那边是多少?
沉:五万三,不算其他随从的话。
两之:那算上呢?
沉:五万九。
两之:有什么区别?沉:再拖应该还能再等到些人。
两之:我们还敢再等吗?他们人数上来后,后面的发展就不是我们这些小数量可以轻易决定的了。
沉:有道理。可他们这段时间他们一直都在攻打,四处都是他们的人,我们要是想出去就一定会被他们发现。长途奔袭再带上战斗。我们的人吃不消。
沉:我们直接和本地势力沟通吧。让他们用大部队帮我们进行牵制,我们抓住机会回去。
两之:无论怎样越快越好,等到后面他们两方人数多起来,我们就显得尴尬了。
正当玩家们各自忙自己事情时,满斯缇香又次回到教院。这次的回来依旧令她心灰意冷。
时间回到几天前。
那是一个曾经漂亮但现在破败孤寂的家。
父亲曾经是非常英俊的一个男子,来自贵族家庭的他也拥有许多的优点。非常受欢迎。母亲是有名的蛇蝎美人,也来自同等阶位的贵族家庭。
两人的结婚可以说是门当户对,也是众人眼中的必然,郎才女貌就像天生一对。
如今的破败房子在他们结婚的那天可是堪比主人一样养眼的府邸。
满斯缇香在两人结婚后一年出生。父母带着她成长,直到她四岁的时候。在这之前他们一家都很幸福很幸福。潇洒的男人从无不良嗜好,蛇蝎的美人在家里是良妻贤母。
小满斯缇香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父母分开了。曾经那个家再也回不来了。母亲回到娘家,只有满斯缇香遇到大事后才有书信联系,见面都很少。
她从父亲口中得知母亲理财是一把好手,她的能力对她的家来说非常重要。最开始的一年里两人信任彼此,但长久的分居导致情感淡漠,两人的裂隙也越来越大无法弥补。
和父亲一起留在家里的满斯缇香能清楚的感知到家的冷清。随着她一年一年长大,因家庭原因耽搁太多的她已经很难再融入对应的圈子。她有太多节奏被生活的变化打断,很多应有的东西都没有。
她最后被送往教院。那时家已不适宜她居住。父亲在长久的与母亲分居后染上酗酒的习惯,他几乎每次都喝醉,醉后就不管一切事。尽管从不像某些暴力至极的父亲酒后伤害自己女儿。可长期如此让满斯缇香感到失望。他一个人失魂,无法给满斯缇香应该得到的关怀与帮助。家太冷清了,该有的一切都没有。满斯缇香无法再忍受,向醉酒的父亲发出愤怒的抗议。
可得到的是酒醉的昏迷。一切都没有变化,她的反抗无法改变现实。
彻底灰心的她不知道哪里还能去。她一个人找到母亲,那时母亲很意外她会独自走这么远的路来找她,可母亲那里也容不下她。她草草住了两天,得出一个结论:两个地方对她都一样没有任何好处。
最后被父亲送到教院,一个住有许多人的地方,里面的贵族子女有各种各样的原因与世界脱节在这里被收留。
这次回家的满斯缇香内心最初是轻松的,觉得长久的压力在回家的这一刻得以缓解。她可以忍受这里的破败与简陋,可以忍受饭菜不好吃,也可以忍受这里的住宿环境差。
小主,
住过几天后,她还是找不到精神上的寄托。父亲不再像之前一样喝酒,但这里整齐堆在墙边快与墙一样高的大量酒瓶子说明这个人喝的酒依旧不少。
之后一天中午,她心中有许多话想说给他,进门看时那个曾经非常英俊的父亲穿着衣服,鞋子也没有脱的躺在床上睡着了。
她走进门,靠近睡着的他。
已在中年的他,岁月在他身上留下了明显的痕迹,但他的面容依旧俊朗。脸上不难看出以前年轻时有多帅,也不难想象以后老了有多耐看。
如今经过大量的人为摧残,与记忆中的父亲相去甚远。
她离开房间,独自坐在院子里。
之后他醒来,径直走出家门,也没有与她说任何一句话。
就在他即将出门时,满斯缇香急忙开口询问:“你去哪?”
“找你的母亲。”
“我也去。”
“你留在这吧。”
满斯缇香不同意:“为什么?”
“因为你去了……哎,走吧。”男人仅犹豫不到一分钟就下定决心。他招手示意她跟上。他们步行走到夜晚,在一个地方暂时住下。满斯缇香敏锐的察觉到父亲对这一路上都很熟悉,显然是来过很多次。
她在临睡觉前询问:“她过的怎么样?”
“挺好。”之后男人没再多说。
那夜满斯缇香翻来翻去睡不着,也说不清是为什么,是终于和这个多年不见的父亲说上话了还是要在不久后再见到母亲了,又或者是单纯的床不舒服。
他们又走了一天。终于在晚上见到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