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神色兴奋:“那好,我们开始下一步吧。”
复撒:“哦对了,如果我们沿刚才规定的路线过去的话,我先说说这路上的地雷。也就是那些人布置的暗哨。非常麻烦。两之,把你的灵体战士召唤出来。先根据我的指引拔除所有藏起来的老鼠。”
两之:“这大概需要多少时间。”
复撒:“结合我们的时停和延长时间,时间绝对够。”
灵体战士根据引导纷纷飞到指定位置。复撒将每个暗哨的位置都记的清楚。灵体战士去了后很快就能锁定敌人。在隐秘的将所有暗哨全部干掉后,复撒开始行动。
他轻车熟路的操控着倦影和弓兵们,互相配合,互相掩护。整个过程行云流水,非常的具有观赏性。倦影迅速的穿梭在火光与暗影中,出手迅速且狠辣。
挥刀砍断一个敌人的头后,又快步抹掉另一个人的脖子。同时远处的弓兵射箭,五支箭有一支精准的射中高处哨兵的喉咙。
复撒:“准备队伍。抓住机会,我们一路杀过去。”
现在是午夜一点。
倦影不再轻手轻脚的行动,他刻意的踏出脚步声。最后一个打盹的敌人还以为是自己人。当倦影走近后,他迷离的眼神才看出一些不对。
他迷迷糊糊的问,声音也很模糊:“你这是什么打扮?”
倦影亮出染血的刀,在火光下红白分明。
忽然间他意识到了,他急忙起身却没站稳倒下。
预判他起身失败的倦影一刀砍空。
那个敌人这才在生命最后的几秒看清周围-这里只剩他一个活人,敌人却只能看到一个。
玩家的部队一路畅通无阻。直直的杀进敌人大营。根据复撒的指示,先解决哨兵,之后再利用自己摸索出来的办法撬开他们的防御。今天晚上没有月亮,能见度极低。
行达营地的最外围防线里有人站岗,一阵刻意的风刮来,吹灭了他们的火把。他们还以为只是风很大,丝毫感受不到危险的来临。他们知道这里究竟是怎样的布局,有多么的安全可靠。所以并不在意,虽然火把熄灭确实很麻烦。
一个人去拿生火工具,其他几个继续站岗。
“喂,你拿的东西呢?死在那了吗?”其中一人对另同伴的缓慢很不满。
又催促:“黑成这样你也不急?要真的出事了你担的起?”
见没有回应,无尽的未知与孤寂恐怖笼罩了他,似乎他已经死了,这个世界也与他无关。
“我问你话呢?你们人呢?喂?喂!”
没有回应。
他心中的恐惧更加深刻。
他有些慌张的四处摸索,努力回想这里的布局和环境,推测自己现在所处的位置。正当他稳稳的走着,却毫无征兆的摔倒。
他已因心慌乱了神,竟分不清刚才那究竟是被别人绊倒还是自己踏错摔倒。他只觉得诡异与恐惧。
他甚至想惊慌的叫出来。
火光亮起。
在这无尽黑暗中宛如太阳一样带来希望的火光驱散了他所有的恐惧与不安。
他转身不满的说:“早把火点着不就好了?还害的我急着去找人报信。”
他故意摆出一副很不满的脸色,走向拿着火把的那群人。
“你们……”
当他真正看向那些人的脸时,却发现他一个都不认识,那些脸中没有一张是他所熟悉的。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是……谁?”
他忽然反应过来:“快来……(被捂住嘴的同时被刀抹了脖子)”
复撒:“开门。”
沉的战士们遵从复撒的指令。将这里的坚实大门打开。大部队这才能进入敌营。
复撒:“行达的位置我在地图上圈出来了!别和那些敌人纠缠,两之开路,沉你来阻挡援兵,我去抓行达!”
两之:“好!”
沉:“你就放心去吧。”
殷礼这段时间积攒的愤怒全部爆发,他激昂的吼声:“都跟我上!给我们的人报仇!”
沉的战士们一时间脱离控制,像滴入水缸中的墨水一样散开,寻觅可以杀死的敌人。
因为太突然,所有的敌人根本没有预料到这种情况,也无法在短时间进行应对,他们现在缺乏将领的指挥,没有主心骨的他们只能被动保命。
值夜班的的厄介与另一个行达亲兵捕捉到异常。他们看到溃兵向他们这里逃来,结合耳边的声音,亲兵急切的问:“什么事!”
“报告大人,敌人打过来了!”
“怎么可能会有敌人?我们外面那么多人,怎么可能没有半点消息?他们来了多少?”
“我不知道啊!我看到处都是!”
他与厄介瞪大眼睛看着对方,都从对方惊讶的脸上和瞪大的眼睛看到了难以置信。
亲兵反应快:“不管是真是假,先去汇报找人来帮忙,元帅就在这里千万不能有差错!你去拦住他们。我去找援兵。”
看厄介有些发愣,他急不可耐:“快去,这是大功劳!”说完飞奔离开。
厄介看着自己身上没穿完备的甲胄,叫来那个溃兵:“你去向左走,那里有多少人你就叫上多少人过去,你知道那些人在哪你就带路。我随后就到,现在快去。”
“是。”
随后对着周围几个战士说:“你们几个也一起去。”
“是。”
“是。”
他回去穿好甲胄,取下兵器佩戴在身上,让身边仅剩的那个近卫去叫醒他的队伍。然后独自去取马。
首旗大刀砍翻一个,再一脚踹倒正前方向自己扑来的一个,顺带也阻拦了后面几个冲向自己的敌人。甩起关刀,上下翻飞,顷刻便将那些敌人杀死。
比默斯骑在马上,左手拿兵器,右手牵着一匹没坐人的马:“你的马我给你牵来了。”
“谢了。”首旗上马,跟着后面冲来的骑兵向前方沿途的敌人带去死亡。
行达这个时候还没有睡。今天晚上很黑,这使他的内心很不安。虽然他真的很困,但冥冥中总有什么不许他安心睡下,他疲惫的脑子却怎么也想不起,想不到究竟是什么事。
这时他突然听到喊杀声,多年的经验立刻将他从深深的疲惫中拉出。
有人!
他下意识的穿戴甲胄,他这里还有他的亲卫队,就算已经有一半都轮班去休息,也不是一些废物炮灰能战胜的。
值班的亲卫哨兵敲门汇报:“元帅,有情况。请您跟着我们尽快离开这里。”
门内的行达穿戴着甲胄:“嗯,你去集合队伍。”
可他们一出门,就看见自己这边的一群人在逃,还是近百人一起在逃,还是当着行达和他亲卫队的面一起逃。
最前方的亲卫伸出鹰爪一般的铁手,抓的那个逃兵胳膊生疼,以不容置疑的强硬语气问:“你们在干什么!敌人呢!”
惊慌的士兵还惊魂未定,又看见这么一群人更是惊骇,说话都开始结巴:“大大大大大大……将军……元元元帅,敌人……在那。”
“哼。逃兵。”亲卫直接拔剑把那个逃兵砍了。
“再逃,死!”
这一举动震慑住了逃兵们。当逃兵定睛看清那是元帅的亲卫队后,就有了主心骨,不再逃跑。
行达激励士气:“你们都是我的好军士,拿出你们的勇敢来!只要活过今夜,官升两级加赏金百斤。我相信你们不是怕了,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做而已。”
“现在向敌人的方向列阵。”
因为缺乏基层军官的指示,加上那些逃兵来自各个不同的队伍,缺乏统一性。但这对行达来说已经够了,只要知道敌人在哪,有这些人进行缓冲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