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那个炭盆拿回来之后,我仔细看了看,居然发现小邓没有把炭带回来。
“小邓,之前怎么跟你说的,要把炭也带回来,你怎么回事,只带了个炭盆回来?”
“江仵作我冤枉啊,我满屋子找了一圈,没有炭,到处都干干净净的。”
“管家呢,怎么说?”
“你说这个事也奇怪,老爷刚出事,一家子搬去别院住了,现在那么大一个院子就我们的衙役住着。”
“都走了,甚至没留下一个家丁?”
“嗯,之前他们大夫人让人来衙门给大人消息了,说这个房子死了那个带儿子的女人,没多久老爷也死了,人心惶惶,干脆搬去别院,别院也不小,可以住得下。”
“那你去问问老管家,怎么会没有炭,前一夜,他们老爷什么时辰回房间了,最后见到老爷的人是谁?”
很快这个老爷的尸体的尸斑就出现了,看样子真的是烧炭导致的死亡,按照他那个房间的状态,是他自己炭盆烧的有问题,可是炭呢,夜里肯定要加炭的,而且那个房间还挺大的,炭盆里的这么点应该不太会致死。
等了好一会,他们回来的时候看到那个有了尸斑的尸体吓了一跳。
“怎么说,小邓?”
“管家说,前一晚的戌时末,老爷就进屋了,且插好了门栓,说自己当夜就睡这间房,要看账本,不能打扰。”
“炭呢?”
“那要去他家看看,据说他那个房间,做了一个特别好的小口子,可以把炭盆拖出去,然后补炭火,就再推进去,不打扰老爷。”
“这么厉害的装置啊,带我去看看。”
我们又跑去死者家里,一夕之间,感觉已经很萧条了,来来往往的下人一个都没有了,只剩下几个衙役在院子里闲聊。
“邓哥来啦,江仵作也来啦,凶手有眉目了吗,我们兄弟几个在这天天插科打诨的,都等着抓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