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来猜猜看,要是你一个时辰之前问我,我会猜是目前住在里面的人,那男的是个无赖,不干活还在家里吃喝,整天等着老婆儿子出去摆摊赚钱,但是我现在猜,是陶耘。”
“江逸,你可以啊,居然猜对了,我当时也猜是住在这家里的人,不过你这么一说,你肯定是发现新线索了,这样吧,我们回府衙再说。”
回到府衙,大人也在院子里。
“怎么样了?”
“我觉得按照目前的所有来推断,陶耘有很大嫌疑,因为那房子居然是归他了。”
“那就把人弄回来审理吧。”
一天后陶耘刚到家就被蹲守的人抓回来了。
“大人,草民所犯何罪?”
“陶鑫怎么死的?”
“自缢啊,全族人都知道的。”
“府衙仵作仔细辨别了,陶鑫是被人勒死的,而且用的是极细的东西,一开始我们怀疑过陶四方,他家院子里的确是有类似的东西,但是很快我们发现你家就明摆着一样东西,加之我们的衙役发现你家小孩在学琴,而刚巧之前就断了琴弦,还好小孩子嘴里是实话。”
陶耘本还想辩驳,但是说到小孩,他眼里都是杀气。
“果然孽种就是孽种。”
“什么意思?”
“我长期在外做生意,也是因为我外面还有个家,陶鑫活着时候就与我妻来往颇多,之前他们骂他没有儿子,他一直也跟他们吵,但是也不着急,是因为这是他的儿子,我做生意主要是妻舅扶持,我在家里多一句话都不能说,陶鑫那狗东西,仗着这是他的儿子,一直对我不敬重,本来他的房子和地,早早就找中间人做了证,给我儿子的,可是自那以后,他变本加厉,我在家他都敢上门,我实在是忍无可忍,他还说,我无论赚多少钱,都是给他赚的,我一气之下,就给他勒死了。”
“所以,最后收尸也是你弄的,随意在府衙后的空地挖了坑埋了?”
“是啊,就他也配有墓,没给他扔山里喂野兽都是抬举他了。”
“因为他妻女都已经离开了,所以也没人关心他的后事了,所以你才能够轻松处理尸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