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庙内佛香蔓延,诵经声禅音缭绕。
流安直视他,问:“有这么玄乎?”
大师笑着摸了摸胡子:“施主从哪儿来?”
流安释怀的笑了笑,转身离开。
她将平安符藏进怀里,打算回去就用心头血浇灌它。
也许他说的是真的,不过也无所谓啦!
流安脚步轻快了许多,她本身就不是这里的人,她来到这里,已经够玄乎了。
她正愁去哪里找解药呢?有系统借他人之手帮助,正正好。
……
“呦,这不是流安吗?”
苏清澈在东宫门口拦住她,流安皱了皱眉。
“我看到你去寺庙了,你去那里干什么?”苏清澈眼睛里满是探究的神色。
流安往后退了几步,跟他保持距离。
“关你屁事。”
苏清澈愣了愣,嘶,这话好像在哪里听过。
阿盛在房顶上看到这一幕,赶紧跳下去去找苏容与。
“殿下!不好啦!二皇子又来骚扰流安姑娘啦!”
……
苏清澈看着流安灰头土脸的,衣服脏兮兮的,额头也有土,红红的。
“流安,你去寺庙一趟怎么变成这样了?”
苏清澈皱眉,皇兄养的小蛋糕,怎么今天成脏脏包了?
“要你管,你再在这里打扰我,我就喊流千月过来。”
一听到“流千月”这三个字,苏清澈脸色变了变。
流千月可把他恶心坏了,她老想爬他床,他还不能翻脸。
虽然流千骋是个废物,也不出力,但流千月的娘唐依容,好歹还有唐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