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亭南被瓷盘砸到额头,血冒出来,他冷笑一声,“你不允许我进集团,把我赶去京市。
你养我,就是任由我学坏。
别把自己说得多高尚。”
说罢,他看向沙发上的父顾焱。
他永远是这副模样,一个不合格的父亲,冷漠的旁观者。
顾坤只需要考个好成绩,就能轻易赢得他的赞扬,而自己,把分公司业绩翻了一番,也只能得到冷冷的“不错”二字。
“还有你,于恕进去,一是他自己活该,二是有你们……”
话音未落,一巴掌重重落在他脸上,顾焱气急败坏的指着他:“逆子,闭嘴!”
顾亭南倒在地上,头晕眼花,耳边嗡嗡的,什么也听不见。
“住手!”门外响起一道吼声。
陈葳蕤一下车,跑着冲进门。
只见顾亭南躺在地上,手捂着耳朵,痛苦的挣扎的,头上地上都是血。
顾焱和于敏站在一起,两人脸上皆是愤怒和漠然。
陈葳蕤怒瞪着两人,声嘶力竭的怒吼,“顾焱,我把儿子留给你,你就是这么照顾他的?
还有你于敏,我不会放过你!这些年,你怎么对我儿子的,我会一点一点还回来。”
说罢,她扶起顾亭南,往外走。
顾亭南看向她,目光凝滞,一直到车上,人都没反应过来。
陈葳蕤眉心紧拧着,拿纸巾帮他擦头上的血,脸上不知什么时候,挂满泪痕。
顾亭南头上的血止不住一样的流,陈葳蕤急了,冲着司机大喊:“快点,我求求你开快点!”
司机朝后视镜看了一眼,顾亭南满头的血实在吓人,他点头:“好好好。”
顾亭南也明显感受到她的担心,她在着急,这是他从未感受过的,奢侈的母爱。
他抬手,阻止陈葳蕤的动作,“别擦了,你怎么回来了?”
陈葳蕤手紧紧捏着纸巾,“时清把一切都告诉我了。”
顾亭南抬眸盯着她,“她怀疑我也是凶手,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