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海面突然炸开演习用的信号弹,赤红光芒透过窗帘缝隙爬过两人交缠的身体,葛城美里在战栗中咬住碇真嗣肩头,恍惚想起三小时前视频会议里,赤木律子白大褂领口隐约露出的吻痕。

赤木律子的钢笔尖端在控制台划出第八道划痕,她伪装成耳钉的通讯器突然发烫,少年的声线混着电流杂音渗入耳道:“第三冷却泵的震动频率有问题,退后。”

“赤木博士!主控板温度异常!”技术员惊慌的喊叫中,她慢条斯理地摘下溅到机油的手套。

“不过是散热缺陷。”赤木律子将口红状病毒注射器插进通风口,旋转三圈半后传来轻微的咔嗒声,“建议贵方更换冷却模块。”

葛城美里嚼着炸虾尾巴,油渍在JA结构图上晕染出东京湾的轮廓:“老头子安插的监工在第七区转悠三小时了。她突然用筷尖戳向碇真嗣锁骨,”你给那女人的护身符够用吗?"

碇真嗣调出耳钉传回的生物监测数据,赤木律子的心跳曲线正在模拟紧张状态:“病毒还在休眠期,触发条件是JA进入东京湾。”

“整备班在海水过滤系统涂了反触发涂层。”

“保护程序有七重保险。”他旋开赤木律子寄来的药盒,最底层的巧克力包装纸上印着北海道的经纬度,“包括让JA只能在深水区跳四小时天鹅湖。

耳钉传来的震动带着碇真嗣呼吸的节奏,赤木律子知道这是一切就绪的暗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