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佐助双手插兜,冷酷道:“他已经没有家人了,都死在他手里了。”
佐助转身离开:“鸣人,我们走。”
鸣人看着佐助的背影,终于只能开口说道:“不问问吗?”
佐助止住脚步,缓缓回头:“鸣人你说得对。他必须由我亲手杀死。”
佐助反向走近医生,沉声说道:“来吧,虽然是仇家。但我的血说不定也能救他。”
医生上下打量宇智波佐助,沉声说道:“好。”
鸣人走近认出了这个医生,惊呼:“这不是兜前辈吗?你怎么从下忍变成医生了!”
“弃武从医了。”兜随口解释,然后对佐助招手:“走吧,跟我进手术室。”
佐助跟着兜进行手术室,看到的是在无影灯下昏迷不醒的鼬。
手术室内,无影灯刺眼的光线下,失去意识的鼬安静地躺着。静音熟练地操作着医疗器具,金属碰撞声清脆冰冷。
当针头刺入静脉的瞬间,佐助别过脸去不想宇智波鼬。
血液在透明导管中蜿蜒流动,宇智波两兄弟此刻物理意义的血脉相连。
纲手继续手术。
恍惚间,佐助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训练场上的切磋,屋檐下的谈笑,然后是那个血色的夜晚……又迅速退去,只剩下更久远的,泛着暖色的童年片段。
“手术成功了,算他捡回条命吧。”
佐助的回忆被打断。
纲手摘下手套,沾满血迹的橡胶发出轻微的啪响。她看了眼佐助,将后续工作留给助手们。
……
木叶特制疗养院重建版。
夕阳的余晖透过新装的超大玻璃窗洒进来,将室内染成温暖的琥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