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不论陆文砚是不是有意隐瞒他的身份,至少他是切实帮过她,这笔债得还。
“那就还他吧,反正你们两人以后也没牵连,这个钱我替你交给他。”殷疏寒乐得见万喜雀同其他人划清界限。
可万喜雀担心殷疏寒会趁机打压陆文砚,那陆文砚说白了只是一介书生,对上殷疏寒他没半点办法。
她婉拒:“不用,我这封信让人送给他就行,不需要你帮忙。”
“你现在找不到他,但我能找到他。”
殷疏寒笑了笑,恶意地眯了眯眼,让万喜雀误以为他把陆文砚怎么着了。
见万喜雀脸色不对,他这才改口:“我把他送回他妈妈那了,陆文砚的外公,唐亮的岳丈是浙南赫赫有名的文坛大家,我可不敢没把陆文砚怎么样。”
这是实话,真对陆文砚动一点粗,他外公的学生一人一口唾沫,就能把殷疏寒淹死。更不用说这些学生还是各行各业的精英人士,殷疏寒自然会注意些自己的行
为。
“那你给我个地址,我将信和钱寄给他。”
万喜雀不吃他这套,她坚持自己联系,殷疏寒无奈,耐住性子答应,等他睡醒,钱和地址一并交给她。
“那你快睡吧。”
“那你搂着我,我才睡得着。”
殷疏寒又开始撒娇那一套,他那么长一条人,还要坚持将头埋在万喜雀的脖间。
万喜雀身上熟悉的药香味让他心安,他的呼吸像把小刷子,一下下扫过万喜雀脖间的皮肤,热气让万喜雀脖子发麻,很不习惯。
她想要推开这个耍赖的男人,可男人将她搂得死死的,一点不松手,根本不给她机会拒绝。
“就这样睡,就这一次。”
殷疏寒疲惫的声音让她有点心软,也就不再挣扎。她脖子间的呼吸也变得平稳规律,看样子殷疏寒是睡着了。
还不到一刻钟,她就觉得自己身子骨已经僵透了,可还是不敢动,她怕自己一动,殷疏寒醒来又要折腾她。
就这样坚持了差不多快半个时辰,万喜雀咬牙实在坚持不住,轻手轻脚把殷疏寒的手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