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云将怒吼出声,孙管家赶紧拦住还想说话的少爷,劝他先离开。

"少爷,老爷这身体才好起来,您就别气他了,先走吧。"

殷疏寒没理他,扭身回去跟殷云将说话:“爹,如果你不想让自己的心血付诸东流,我劝你还是考虑我给你的建议,早点安排后事。”

此话一出,走廊中来往之人纷纷看向他,大家窃窃私语,又不了解情况的人已经开始小声骂殷疏寒不孝。

“自己老爹好好的,竟然让老爹准备后事,这是什么混账说出的混账话。”

“就是,我巴不得我爹长命百岁,我还要让他抱孙子呢。”

为了不让殷疏寒再口出狂言,孙管家赶紧让身后两名仆从带少爷离开,他则赶紧进门检查殷云将的情况,万喜雀被晾在原地。

她只好低下头匆匆离开医院,在门口找了辆黄包车回殷公馆。

殷公馆,陈静吟正在针对佳霜和白姨。

她以人手不够为由,命令佳霜用一上午的时间将她屋子打扫干净,不能有一丝灰尘,如果发现灰尘,不仅月钱扣光,还要将她锁在地下室。

白姨被安排去给她洗衣服,还必须是手洗,衣服不能拉丝、染色,还都必须要冷水洗,说是对衣服好。

“我的衣服可是最好的真丝料子,洗坏一个角,你这个老太婆用命都赔不起。”

“你!”白姨怒然,她反问陈静吟,“二姨太可是忘了,我和佳霜都是六姨太的女仆,你的事可以安排给自己的女仆,她们做不好,你大可罚了,再找孙管家换人。你现在这样吩咐我们,可有想过六姨太。”

陈静吟挑了挑眉,吹了吹刚涂好的指甲油,一脸鄙夷地说:“我让谁干活还用你叫我?你一个女仆反倒教育起主子来了,万喜雀就是这么教你的?真是有什么主子就有什么仆人,分不清谁才是这个家里的话事人。”

“来着癸水,还要去勾引老爷,我就说这狐媚子定是使了花样,才能进殷家门,果然不出所料,还女校学生,我看这女校别去了,光教人勾引男人的营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