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四位公爵,也就南岭的锲领老公爵还折取了折中些的方案执行,其他三家有一家已经明着叫板了。
他们执行起来扭曲目的,看着是完整的执行了,但其实是过往矫正,还想把锲领公爵拉过去。
这还是比较浅显的法令,现在下见效快的,恐怕都得被他们说成是暴政了。”
安可平静地听着,手指无意识地在茶杯边缘轻点,像在计算些什么。
「根基动摇,资源内耗,执行层阳奉阴违。
典型的体系性僵化与利益集团反噬。
你推行的长期政策见效慢,急需短期缓冲和新的力量支点。
是这样吗?」
她简短的总结了格里弗的话语。
格里弗用力点头,“对,我现在需要时间。
额,也不只是时间”
似乎是话语太过抽象,像是在向一个人索要时间,并不是很贴切自己所想一样。
“就,不是撑不下去,而是没有一个可能性,我现在大概还只能制服那些公爵十几年。
这是目前的极限,不是时限,照目前这样下去,后十几年基本就是无法挽回的挣扎。
准确来说我不是有没有时间的问题,我得要在这几年内找到,机会。
否则,再迟点,大概率也只是拖到纪元大战开始,到时候,王国积贫积弱,结果依旧不会太好。
我要的,是,一个机会。
你,知道的。”
他意味深长的看了安可一眼,随后拿出那“短柄法杖”。
安可随即露出微笑,似乎是在和格里弗想的是同一个办法。
「陛下,我理解你的需求。
但我的研究其实在起步阶段,受限于材料、工匠和教会可能的关注度。
直接大规模介入王国事务,会带来不可控变量,对我自身目标构成风险。
并且,你已经把玩过那柄枪了吧,威力不怎么样,这些东西可不算是一个机会。」
“刚起步?”
格里弗似乎对这一回答感到惊讶。
「嗯,当然了,你看到这些是不怎么规范的生产产品,应该也是推断出来了我有复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