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眼发出垂死的嚎叫,黑雾疯狂翻涌,却在剑气下如冰雪消融。
林观鹤感觉有什么东西顺着剑刃钻进身体,像是某种传承,又像是诅咒。
但他顾不上这些——当最后一缕黑气消散时,归墟之门的裂缝“咔”地闭合,采石场重新陷入寂静。
众人瘫坐在地。
顾清欢扑进林观鹤怀里,眼泪把他外套洇湿一片:“观鹤鸽鸽好厉害!”
阮雪靠在阮霜肩上,眼睛笑得弯成月牙。
陆星瑶揉着发疼的手腕,却对着林观鹤比了个大拇指。
阮霜走到他面前,伸手替他擦去嘴角的血——刚才那道剑气抽干了他大半灵力。
她的指尖凉得像雪,声音却比任何时候都温柔:“你变了。”
林观鹤扯出个痞笑,把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我只是终于明白,当什么最浪天师不重要。
重要的是...“
他望着围过来的众人,喉结动了动,”重要的是你们都在。“
回程的车上,顾清欢靠在阮雪肩头睡着了,陆星瑶开着车,音响放着轻缓的音乐。
阮霜坐在副驾,始终望着窗外的夜色。
林观鹤靠在后座,突然感觉心口一阵刺痛,像有根细针扎进心脏。
他皱了皱眉,伸手按住胸口,却在触到皮肤时顿住——那里不知何时多了道淡金色的纹路,像片破碎的鳞片。
出租屋的灯还亮着。
众人道别后,林观鹤站在门口,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
他刚要掏钥匙,心口的刺痛突然加剧,眼前发黑。
他扶住门框,指甲几乎掐进木头里,却听见耳边响起个陌生的声音,像从很古老的地方传来:“封印...要解了。”
下一秒,他眼前一黑,栽进了黑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