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铁剑猛地一沉,像是被无形的铁链拴住了,他手腕上的青筋瞬间爆起。
“靠!”
林观鹤咬着牙甩出两张雷符,炸得骷髅眼冒起青烟。
余光却瞥见苏妲的狐尾突然蜷缩成一团,那是她害怕时的习惯动作。
他想起上周暴雨夜,苏妲蹲在酒吧后巷喂流浪猫,也是这样把尾巴卷成毛球,说“阿鹤你看,它们和我小时候一样怕打雷”。
胸腔里的灼热突然烧穿了所有恐惧。
林观鹤反手扯下脖子上的天师令——那是系统任务奖励的千年雷击木所制,此刻正烫得他皮肤发红。
“系统,开破妄眼!”
他在心里低喝,眼前的黑雾瞬间褪成半透明,他看见秃头老者脚下踩着的七星煞阵,看见亚历克斯骨杖里缠着的三具婴儿怨魂,更看见苏妲残魂上缠着的金丝咒——那是用活人血画的锁魂链,正顺着她的指尖往邪物嘴里钻。
“夏夏,去断亚历克斯的骨杖!”
他把天师令塞进云知夏手里,“雷击木克阴器,你砸他杖头的骷髅!”
云知夏没说话,却用力攥了攥他的手。
林观鹤看见她沾着可可粉的指尖在发抖,可转身时脚步稳得像钉进地里的钉子,发梢扬起的弧度都带着股狠劲——这是上周她为了给他偷阮霜的符纸,翻墙时摔破膝盖还笑着说“不疼”的劲头。
玄铁剑终于挣脱了锁魂咒的束缚。
林观鹤握着剑冲向中央鼎炉,每一步都踩碎脚下的蛇鳞。
苏妲的残魂已经被拉到邪物嘴边,她的狐耳无力地垂着,原本勾人的眼尾此刻皱成一团,像只被踩疼的小猫。
“苏姐!”
他大喝一声,雷符在掌心炸成银蛇。
邪物似乎被激怒了,血盆大口猛地合上,却在最后一刻顿住——
林观鹤看见苏妲的指尖突然动了动,指甲尖刺破残魂,渗出一点金红色的光。
那是狐妖的本命血,她在向他示警!
“原来你早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