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邦神色怪异地说道:“咱们怎么没想到跟踪一下?”
袁浩云摇头:“这种性格的人,一看就知道胆小怕事,谁都会觉得他毫无威胁。”
阿邦猛地站起:“我去看看!”
袁浩云奇道:“放心吧,这种人肯定不会跑。”
“我见多了这类人。”
阿邦脸色凝重:“袁sir,你想过没有,那两家受害家庭晚上会随便让陌生人在屋里?”
“他们家里上有老下有小的。”
袁浩云随口道:“当然是无害的……”
话音未落,两人已冲向影楼。庆幸的是,王兆祥刚好请假回来。正如袁浩云预料,这家伙确实没有逃跑的意图。
但此时,两人再不敢有丝毫懈怠。
王兆祥顺利地被带回到了差馆。
两人急忙让伙计返回,对王兆祥展开背景调查并对他进行了初步审问。
“尖沙咀的藜生、新界的连生,你认识吗?”
“认识!我曾在张生的婚礼上担任摄影师,他们都是张生的朋友,也参加了婚礼。我还给他们拍了全家福。”
“那些全家福你交给了他们吗?”
“交了!藜生的全家福前天交给他的,连生的则是昨天送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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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什么时候见到他们的?”
“大概晚上十点左右吧?”
“为什么那么晚?”
“工作太忙了,最近有人上街 * ,堵得路都不通,我想早点结束都没办法。我已经约好他们下班时送去就行,可那群 * 的家伙偏偏在下班时间堵得最严重,没办法,我到那儿的时候差不多就十点了。”
袁浩云和阿邦互望一眼,轻轻点头。
提起这事,别说王兆祥一脸不满,就是他们自己也不乐意。
差馆每天派大量警力维持秩序,只有O记稍微好些,但也只是相对而言。
大批警力浪费在街头,O记的案件数量直线上升。
幸好这个时段社团比较平静,不然的话,他们得一人当十人用才够。
“你什么时候离开的?”
“忘了。”
“不对吧,进门时间记得清清楚楚,出门时间却想不起来?”
“真的不记得了!我醒来时已经在床上了。”
袁浩云和阿邦再次对视,袁浩云开口:“王兆祥,这件事很重要,你尽量回想一下。”
“警官,我一直配合你们,能说的都说了,我真的忘记了。”王兆祥显得十分苦恼。
“这样不行!”阿邦扮起黑脸,“进门时间记得清楚,出门时间怎么会忘?你这样子,我们没法帮你洗清嫌疑。”
“别想耍小聪明!”
“我耍什么小聪明?”王兆祥喊冤,突然他眼睛瞪大,“长官,你说帮我洗清嫌疑?什么意思?黎生和张生怎么了?”
袁浩云叹了口气:“不是黎生和张生怎么了,是他们一家人的事。”
王兆祥愣住了:“我怎么听不明白呢!”
砰!
阿邦用力拍了一下桌子:“听不明白?那我就明说了。”
尖沙咀的黎家与新界的张家共十五口人,一夜之间全部遇害,无一幸免。
“来,告诉我,你什么时候离开的?”
“死了?”王兆祥瞳孔骤缩,随即歪倒,晕厥过去。
袁浩云和阿邦立刻起身。
二人面面相觑,被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不知所措。
阿邦赶忙上前,推搡着他:“王兆祥,王兆祥,你醒醒!”
阿邦一边推搡,一边苦笑对袁浩云说:“我从没见过这么胆小的人。”
“阿邦小心!”袁浩云高声提醒。
阿邦一愣,回头一看,顿时大惊!
只见王兆祥满脸杀气,双眼似要喷火,突然伸手朝阿邦扑去,声音也变得陌生而低沉:“你们两个,竟敢伤我弟弟!”
“我谭兆良发誓,绝不会让任何人伤害我弟弟!”
真是个疯子!
“我去,这是什么鬼东西?”
阿邦受惊之下,下意识狠狠一拳打过去。
出乎意料的是,这一拳竟被王兆祥挡住,甚至对方的反击差点伤到阿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