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生兽让出了皇位后,制造了一场意外,假死脱身。他又变回了原主的样子,回到了夜鹫的亲王府。
夜鹫得到自己心心念念的皇位,龙颜大悦,他对寄生兽说:“朕赐你姓名和身份吧!你就叫卿宇辰,出身武将军卿氏一族。”
原来,寄生兽所寄生的原主,只是一个无名小卒。夜鹫想重用对方,必须要为他打造一个新身份。
次日,夜王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封了卿宇辰为大将军。
群臣对于这个突然冒出的将军感到错愕,但有皇帝担保,谁敢质疑。不久后,卿宇辰就用自己的赫赫战功堵住了这些人的嘴。他几乎攻无不克战无不胜,往往能以一挡百,万千军中取上将首级如探囊取物。
卿将军威名远播,经常还没有开打,对方大将听说了自己的对手是卿宇辰,自己就先畏惧了。
这期间也发生过一段小插曲,那就是寄生兽曾经吃中毒一回。卿宇辰刚喝完水,就觉得五脏六腑疼痛难忍,他不得不冒险脱离原本的身体,寄生了离自己最近的一位端茶宫人。
夜鹫听说了这件事后,怒不可遏,砍了一批厨师和备餐的仆佣。他对卿宇辰说,下毒的人是敌对方派来的奸细,已经被他全部处决。
这之后,卿宇辰变得很谨慎,吃喝前总要让下人先尝尝。
卿将军每次大胜归来,皇帝都要重重赏赐,而夜鹫也深知对方吃什么,每次都少不了奴隶和战俘。
当然,他也曾赏赐卿宇辰美酒和美女,结果美女都被对方当作食物,夜鹫知道后,大呼浪费。至于美酒,卿宇辰喝起来就跟喝白开水一样,根本不会醉。
皇帝摇头,无奈地说道:“可惜啊可惜,爱卿无法体会酒的妙处。”
卿宇辰看着已有醉态的夜鹫,忍不住内心的好奇,问道:“酒那种东西,有那么好喝?”
夜鹫摇头,苦笑道:“不好喝,但是,当皇帝久了,烦恼愈发多,一醉解千愁,只有喝醉的时候,才觉得最舒心。”
卿宇辰问他:“你的烦恼不都被我解决了吗?”毕竟他替对方杀了多少登基路上的绊脚石,已经数不清了。
“你不是人类,你不懂。”夜鹫眯着眼睛打量卿宇辰,感慨道,“寡人无法信任任何人,不知何时,身边这些人就变成捅向寡人的刀,寡人有时甚感孤独。”
寄生兽想了想,突然说道:“我不会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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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鹫一愣,下一秒钟就明白了对方的意思,他哈哈大笑:“是呢,你是寡人最信任的挚友。”
卿宇辰也愣了一下,他第一次听到对方用“挚友”这个词称呼自己。
皇帝又挥舞手臂,指着自己最近刚盖好的奢华宫殿道:“爱卿可知那座宫殿,寡人为何要命名为紫辰殿?”
卿宇辰摇头:“不知。”
皇帝醉醺醺道:“那是以爱卿的名字命名的,你助寡人登基,功绩无人可比!”
卿宇辰有些意外,身为寄生兽难得人情世故一把,他拱手道:“谢陛下。”
原来,皇帝特别允许他,不用遵照所有的人类礼仪,就算礼数不周,也不会怪罪。
只不过,后来皇帝酒醒了,再没有使用过“挚友”这个词,卿宇辰却不知为何,一直记得。
这之后,皇帝似乎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