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可以说是很差。
把她丢出去治理一个国家,不比秦二世的胡亥强多少。
奈何强中自有强中手,大越国的百官比胡亥还要垃圾。
属于略施小计就能把控到死的那种。
‘难怪牢唐在中原天天挨毒打,结果去西边反倒还摇身一变还成了上帝之鞭。’
‘这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啊!’
‘不过这私服玩着爽归爽,但也有点太无聊了吧,一点挑战性都没有啊,嗯……怪不得阳哥在盛唐会摆烂。’
菜头想着,悠悠然地推开房门,准备照看一番她养的花花草草。
生活太易,卖弄才艺。
结果还不等水壶里的水浇进花盆呢,一道慌慌张张的身影就闯了进来。
“陛下,大事不好啦!”
菜头轻叹一声,头也不抬道:“说吧,又是什么个情况。”
“是张君他们反了,还是西边的那群丧家之犬又拉了一群乌合之众想要推翻我的统治?”
“还是说这两波人搅在了一起,老虎山的那群反贼也要凑热闹?”
“亦或是百姓过得太好?大理国举兵来犯?”
说实话,菜头已经习以为常了。
三天一小反,五天一大反,跟尼玛白莲教似的,整天不是在造反就是在造反的路上。
她有这么招人恨吗?
不就是把税收力度翻了三倍,让百姓活不下去逃窜大宋,然后在必经之路上堵着搜刮他们的全部身家吗?
不就是当众掘人家祖坟以正国威,低价收高价卖,对国内的贪官污吏视而不见吗,整个大越国谁不知道最大的贪官就是她啊?
我又没杀你全家,有必要这样大的反应吗?
刁民!
简直就是一群刁民!
老娘迟早有一天把你们全突突了!
听着菜头的碎碎念,这名内侍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