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性取向是“祁炎”,仅此而已。
其他男人,再好再帅,在他眼里也跟路边的石头没区别,甚至更碍眼。
他是钢铁直男,直到只对祁炎一个人弯。这份认知,从未改变。
是因为爱祁炎,爱到骨子里,才会心甘情愿地被他压,包容他所有的黏人和偶尔的强势,甚至……慢慢习惯了这种亲密,从中品出了别样的滋味,变得享受起来。
祁炎又何尝不知道呢?
他比谁都清楚他的烙哥哥有多爱他。
这份爱,从那个寒冷的废弃工厂,烙哥哥向他伸出手开始,就从未褪色,反而在岁月的沉淀中愈发深厚。
他们的童年或许有过阴霾和苦涩,但自从相遇,彼此的生命就被对方一点点照亮、填满。
祁烙会默默听他那些无聊的、喋喋不休的废话,从不真的嫌他烦。
会在他闯祸后一边冷着脸教训他,一边不动声色地帮他收拾烂摊子。
会把他宠得“无法无天”,让他在外面是独当一面的“炎总”,回到家却永远是可以撒娇耍赖的小狼狗。
祁炎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他甚至有时候会产生一种荒谬的庆幸:庆幸自己年少时那么可怜,被打被欺负,浑身是伤的在雪地里,否则,像烙哥哥那样耀眼的、像小太阳一样的人,怎么会注意到他,又怎么会心生怜悯,把他捡回家?
这个念头很傻,但他确实这么想。
所以,他总是下意识地把祁烙护得更紧一些。
走路让他走内侧,吃东西先试温度,任何可能的危险都会第一时间挡在他面前。
因为他知道,烙哥哥也会毫不犹豫地把他放在第一位。他们是彼此的唯一,是生命中最重要、不可分割的部分。
旅行结束,回到安陵城。
日子又重新恢复了平静。但经历了完全独处的甜蜜假期,两人的感情似乎更加胶着。
偶尔祁烙需要单独参加一些商业晚宴,祁炎如果实在推不掉,也会跟着去,但总会尽量提前处理完工作去接他。
这晚,祁烙参加一个必要的应酬,祁炎公司有点事,晚到了一步。
他走进宴会厅,一眼就看到了他的烙哥哥。
祁烙正和人交谈,侧脸线条冷峻,一身高定西装衬得他身姿挺拔,清贵逼人。即使在这种场合,他也带着一种淡淡的疏离感,却愈发引人注目。
祁炎正要走过去,却看到一个穿着骚包粉西装的男人,端着酒杯凑近了祁烙,笑得一脸殷勤,身体靠得极近,几乎要贴上去。
祁烙眉头微蹙,后退了半步,眼神已经冷了下来。
祁炎脸色一沉,大步上前。
就在那粉西装男还想更进一步时,祁炎的手臂已经自然地揽住了祁烙的腰,将他往后带了一步,完全隔开了那个男人。
他脸上带着惯有的、看似温和实则疏离的微笑,看着那个粉西装男:“这位先生,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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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男人被祁炎突然出现的气势慑了一下,又看到两人亲密的姿态,顿时有点尴尬:“没、没事,和祁总聊聊天。”
“聊天需要靠这么近?”祁炎的笑容淡了些,眼神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我哥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