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营的时候,他们就已经接受过情绪管理的训练,都能够很好的做到喜怒不形于色。
除非在一瞬间遇到了让他们难以接受或者被大力冲击过精神,不然在当时平稳说话的情况下,呼吸节奏不会突然发生改变。
宋馈点了点头,喃喃地说道:“倒吊人……小丑……斗……斗……斗柄?”
他微微睁大瞳孔,一幅画面闪过他的脑海。
被割裂开嘴角的小丑,面容惨败地瘫倒在不远处,带着面具的少年,手里拿着一柄匕首,血珠沿着锋利的刀刃向下滴落。
躺在地面上的少年手指无意识地伸过去。
突如其来的画面让他感觉到一阵眩晕,生理性地干呕了两声。
唐谕将车子开到了辅路上,庆幸刚出收费站,还在服务区的范围内。
焦急的看向副驾上的人,“你怎么了?又晕车了?”
他忽然想起来刚刚认识宋馈的时候,宋馈是晕车的,只是后来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就好了,已经不再晕车了。。
没想到这次——
不,不是没想到这次。
长期休息不好的人,坐车就是会晕车。
他歉意地说道:“对不起,我……”
宋馈蹙起眉头,看回去,“和你没有关系的,我是突然想到了些事情。”
他的语气很诚恳,“开车吧,我没事了。”
唐谕又仔细地观察了一下,从旁边拿出一瓶未开封的矿泉水拧开,递给宋馈,“要晕车药么?”
宋馈笑了下,“不用,不是晕车。”
他刚刚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斗也许说的是斗柄,但为什么是斗柄呢?可能是陈昀宁看见过小丑刀疤的死亡现场,那么是谁做出这个现场的呢?是倒吊人。
陈昀宁是在传递:【倒吊人和斗柄有关系。】
那他现在就要去证实一下这个推测。
拿出电话,拨通了容琛的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