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昀宁小心翼翼从旁边看起来没有异常痕迹的地方走过去,蹲下身子,仔细地观察着那片压痕的具体情况。
大致判断出掉落在这块儿地方的物体的轮廓。
他又往前微微挪动,仔细观察着靠近这块儿草地的墙壁,果然也在两者的连着处发现了擦蹭。
陈昀宁的目光沿着那些痕迹向上,视线在半空中和向下看过来的容琛碰在一起。
刚刚浮现在脑海中的那件案子愈发变得清晰起来。
他冲着容琛点了点头,用对方能够听清楚的声音问道:“上面外侧墙壁上也有擦层痕迹么?”
容琛闻言将身体缩了回去,片刻后,又拿着手电探出来。
蓝白色的光柱打在上面的墙壁上,那些片状的擦痕显露出来。
他不禁微微张口,有一种所料之事被证实后的虚空感。
这个方式,和当时时清的遭遇一模一样。
司机应该就是倒吊人伪装而成,他的胆子异于常人,竟然敢在容家主宅这里动手。
他有很多次机会,能够在其他地方将容文海杀死,就算是他想要重现当时时清案子的经过,也不一定非要冒着巨大风险在防护重重的容家主宅实施。
如果失手被抓,那简直得不偿失。
但倒吊人就是要在这里进行,并且瞒天过海,将人用同样的方式丢出窗外。
田升看着这一切心如死灰,他感觉自己的这份工作也干到头了。
在他当值的日子里,出现了这样的疏漏,简直没有办法辩解。
要不是当时常艇在打电话,他也能和他攀谈几句,也能旁敲侧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