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升他们也不好拒绝,没想到居然被容琛追了过来。
田升内心焦急,觉得有些苦。
容琛快步走进容文海的卧室,却在目光触及床上的时候停下了脚步。
紧跟在身后的陈昀宁也停下来,田升却因为分神而没有来得及停在安全距离,差点儿撞上容琛的后背。
床头柜上放着那碗已经不冒着热气的醒酒汤,床铺上却已经没有了人的踪影。
田升后知后觉,瞪大眼睛:“文海先生走了么?!”
他看着蹙起眉头的容琛,连忙解释,连声音都不由得提高了一度,“琛少爷,我上次来送醒酒汤的时候,文海先生还在睡觉,怎么就——我一直在楼下,没有听到有人下楼啊!!”
容琛微微抬起右手,平静地说道:“安静。”
陈昀宁已经戴好手套和鞋套走了进去,伸手摸了摸床铺,看回去摇了摇头,“已经凉了,没有温度,不是刚走。”
容琛点头,调转目光看向田升。
在这边工作几十年的人脸上有着藏不住的,觉得自己工作失职的焦虑,却没有一丝一毫想要隐瞒后的心虚。
青年沉默片刻,换了个方向,“田叔,那在你送完醒酒汤后,到我们来之前,有没有听到过什么异常的声响?”
“没有。”
田升努力地回想了一下,最后摇头,“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也没听见什么异响。”
但随后他又蹙起眉头,“如果说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就是司机走的晚一些。”
容琛挑眉,“司机走的晚一些?”
田升又思索片刻,很肯定地点头,“对,司机常艇走的晚了一些。
“我记得以前文海先生也有醉酒的时候,常艇都是将他扶到房间后不一会儿就会离开。
“但这次我去送醒酒汤后他也没有离开。
“直到后来,大概二十分钟后才走的,走的时候还和我打了招呼,不过没有多说什么,他当时在打电话。”
容琛闻言眯起眼睛,下意识看向陈昀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