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正规的渠道无法获得,那就要用到非常手段了。
他转身,想要向外走,却被赶过来的彭涛叫住了,“要去哪里?这边没有发现?”
陈昀宁闻言回头,看了过去。
彭涛眉心紧皱成川字形,浓密的剑眉几乎倒竖,无法掩饰住焦躁,显得尤为戾气。
可能是被容文海的这些安保和某个上级领导挤压得十分心烦。
“回去找阿元,要查一下查容文海所有的住处房产。”
陈昀宁不动声色地说道:“这件案子是倒吊人所做,根据以往的案件经验来看,容文海一定被带到了一处对他来说十分有意义的地方。”
彭涛不禁冷笑了一下,“那万一这个房产不在容文海的名下呢?”
陈昀宁没有犹豫,平静地说道:“不会,这处房产一定在容文海名下。
“这件事关系到他的一切,他一定要在一处他熟悉并且有安全感的地方进行,而且不会和其他人分享。
“而且,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彭涛的目光在对方那张俊美异常的面容上逡巡了一圈,他其实有时候都奇怪这个人为什么来当警察,难道只是因为天赋异禀?
他不理解,也无法理解。
他要是有这样相貌他都去混演艺圈了,不比现在当刑警容易?
下一秒,他摇了摇头,要将这种胡思乱想挤出去,这个时候他在想什么呢?
容文海失踪,上面有人催促的非常紧,但这里又不配合,如果破不了会影响自己的前程。
而现在唯一能够利用的,就只有面前的这个人了。
所以管他因为什么当警察呢。
彭涛声音严肃生硬地说道:“行,那有消息一定联系我。”
陈昀宁无所谓地点了点头,转身走出了大厅。
他开着车,七拐八拐地在街道上穿行,确定没有人跟踪他之后,车子开进了老城区,停在了一片危楼中。
黑色的天空上阴云密布,西伯利亚吹来的冷风汹汹刮过,将小石子击打在了停在楼前的电动车上,触发了警报器,发出巨大的滴滴声。
片刻后,二楼的一扇窗户被从里面推开,一颗毛茸茸的脑袋伸出来,“呦,稀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