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现在想知道有没有一个对容文海来说特别重要,有重要的事情发生过,没有得到公平处理的地方。”
容琛没有马上回答,他看向陈昀宁,眼睛里的神色复杂。
半晌才抬起手,拿着羹匙在装着小馄饨的瓷碗里摇动。
陈昀宁叹了口气,这种反应并没有出乎他的意料。
片刻后,他开口缓缓说道:“我最近这段儿时间一直在考虑倒吊人是谁,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些案子中,难不成真的是为了公平公正?为了惩罚那些法律上无法惩处却缺了大德的罪人?”
陈昀宁摇了摇头,“我开始是这样认为的,和大家一样。
“但现在我却越来越不会这样去想了。
“我查阅了长冲对倒吊人第一起案子的卷宗记录,早在倒吊人出现,惩罚了雕塑杀手前,也有一件案子闹得非常大。
“就是赵家二儿子,赵成桥醉驾,将一个下夜班的小姑娘装成重伤后,没有选择报警和叫救护车,而是和车上的人一起将小姑娘丢到深山老林的桥下,让她慢慢等死。
“直到发现已经死亡的受害人时,他都没有承认,警方也因为关键证物丢失而拿他没有办法。
“即使监控中已经看到了那辆车,但车子已经被拆走了,物证找不到还有人给他做伪证,制造他没有在现场的人证。
“就算警方知道真凶是他,但依然拿他没有办法,受害人家属也没有得到应有的公道,甚至新闻刚出就被撤下。
“我们都有无力感,但那个时候倒吊人并没有出现。
“反而是在不久之后,雕塑杀手再现后,他得到了惩罚。
“我当时有一种疑惑,为什么看起来和雕塑杀手恶劣程度不相上下的案子,没有得到倒吊人的注意呢?”
他有些自嘲地笑了笑,“我那时候找不到答案,只是告诉自己也许倒吊人不知道,或者没有准备好,这不是一个重要的地方,值得去过渡解读。
“可第二宗案子呢?发生在我们长图边界,死的人是一个记者,也是自有媒体人,本名叫吴谅,网名也采用了这个别人不知道的名字,他对保姆和雇主女儿之间恩怨情仇的报道持续的时间并不短,而且还给保姆做过专访,舆论早就形成了,铺天盖地,那时候倒吊人也没有反应。
“可到了保姆丛昕的儿子听信了这些报道,又在有心人教唆之下,将雇主女儿打成重伤,至今还是植物人的状态躺在医院中后,吴谅被倒吊人处理了,剥皮拔舌,正常来看就是在痛斥吴谅吃人血埋头,造谣生事。
“这个时候,我仍旧延续着他是看不惯这些法外狂徒,想着他是随机作案,是信仰类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