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传来轻柔的音乐声,热气也将房间烘腾的暖洋洋。
一切都显得那么舒心。
半晌,他停下手里的动作,低声唤道:“先生……先生……”
但趴在床上的人没有反应。
又隔了片刻,他再次唤道:“先生……醒一醒……先生……”
被召唤的人仍旧没有任何反应。
青年的眼睛盯着床上的人看了看,露出一抹没有什么温度的笑容。
他将几步远的推车推过来,又将推车内原本放好的橡胶人放在床上,将床上的人抱进了推车内,锁上了门。
又快速伪装起床上的一切。
他推着餐车越过那个被注满了暗红色浓稠液体,但上面飘着无数暗红色玫瑰花瓣的浴盆,向门口走去。
他的眼睛又蒙上了黑色的布条,按了一下门铃。
很快就有人在外面将人推开,例行查看了一下,又向里面看了看,被他们所保护的雇主正趴在床上,盖着薄毯,和以往一样睡着。
室内没有打斗的痕迹,音乐也一直没有间断,守在门口的人相互对视了一眼,没再多做检查,就将人放了出去。
青年步履沉稳地推着餐车,坐上电梯,下到大厅后,向右转去,消失在了监控的尽头处。
稍许,拎着行李箱的按摩师走入了停车场,开着自己的黑色轿车,离开了四周山脉连绵起伏的庄园。
他颇有些得意和轻松,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方向盘,还哼着一首不知名的小调。
“There Was A Man, A Very Untidy Man……
“Whose fingers could nowhere be found to put in his tom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