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醒来就已经到了这个布置奇怪的房间里。
凭借着以往的经验,一个糟糕的念头浮现在陈俊海的脑子里,这种设置,铺满了塑料布的空间,怎么看都像是为了防止血液喷溅而出时,落到不该出现的地方上。
他惊恐地看向面容温和的青年,只觉得浑身上下的热度都褪去了。
他想要问对方为什么不去杀那个粉丝,非要找上任连推和自己。
黑衣青年似乎有读心术,“你是不是想问我为什么找上你和任连推?”
他好整以暇地站在陈俊海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双眼睛里一片无机质的冷漠,没有一丝一毫地温度,“她已经被警方逮捕,等待她的是法官的判决。
“但你和任连推的恶,法律却没有办法惩罚你们。
“可如果没有你们的故意为之,她也不会那么去做,不会错杀他人。
“冤有头,债有主,你不会觉得自己是无辜的吧?”
他轻声笑了一下,慢条斯理地戴着手套,“而且,你也不是最后一个。
“别指望容文海能救你出去,他来了也不过就是自投罗网。
“也有他自己的因果要了结。”
陈俊海看着这个从容的青年片刻,垂下了眼睛,掩饰掉了眼底的一种灰心丧气,下意识地摇了摇头。
他有点儿认命之后的无奈,他知道容文海不会来救他的。
他只是个棋子,容文海连容琏都能放弃了,他在对方心里又能算个什么东西。
不过就是用完即弃的废子。
可这种想法又被黑衣青年读出来了,他的声音很自信,从容地整理着袖口,将防水的塑料手套套在上面:“陈俊海,你刚刚是不是觉得容文海不会来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