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馈三个人吃过午饭来到了医院,进门的时候陈昀宁打电话给容琛问他孟钢现在住在哪里。
容琛说住院部3号楼的ICU区。
声音平静,但却有着无法掩饰的疲惫,“你们案子破好了?”
“是啊,破完了。”
陈昀宁露出一丝迟疑的表情,虽然对方没什么破绽,但他就是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似乎对方有事情没有和他们说。
这种感觉,在前几天通话的时候就曾经被他捕捉到过。
他原本以为只是偶然的,可能也是自己太忙多想了,但现在那种不安又再次浮现出来。
陈昀宁不动声色地问道:“小琛,你听起来很累,昨天没休息好么?”
“还好。”
容琛仍旧是那种波澜不惊的声音。
这其实不太符合他一贯和陈昀宁闲聊日常时的习惯,不论什么时候,他们之间的谈话容琛都是鲜活的,从来不像现在这般死气沉沉。
“吃午饭了么?”陈昀宁停下车,从后视镜看了一眼宋馈和杨栩。
宋馈的表情似乎也在思索着什么,杨栩却很高兴,有很强的期待感。
这一次容琛沉默了。
许久才说道:“没有,吃不下。”
陈昀宁关车门的手顿了顿,但马上就低声说道:“知道了,别担心。”
他挂断电话,快步追上已经向里面走的宋馈和杨栩。
目光和宋馈交汇,微微动了动。
宋馈察言观色,心中已经有了数。
他们穿过大厅,向后门走,通过门诊三楼的连廊,很快就到了隔壁三号楼的ICU区。
容琛就站在外面,侧面的轮廓冷峻而深沉和以往斯文的样子完全不同。
陈昀宁刚想开口,但却被杨栩抢了先,他有些兴奋地跑过去,急促地问道:“师兄,师父怎么样了?”
容琛闻言转过身来,眼下乌黑,形容憔悴,就连一向挺拔的身形都似乎被无形的力量压弯。
他没有回答,而是看向了宋馈和陈昀宁,嘴唇微微翕动,似乎是说了句什么,但他们都没有听清楚。
“师兄?你刚刚说了什么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