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断续续地说着自己的委屈和害怕。
宋馈抬起手,压在自己的心脏上,那上面如同针尖刺入的细密疼痛聚集起来。
他抿了下唇,从外套的口袋里拿出治疗心脏的药物,没有水,直接吞了下去。
他静静地靠坐在墙壁前,冰冷可以让他保持冷静。
渐渐地,他感觉到了一丝困倦,不知道是不是药物开始起作用。
但就在这个时刻,他的电话铃声响了起来。
“铃铃铃——”
单调高音是他选择做铃声的标准。
宋馈看向了屏幕,按下了接听键,“昀宁?有什么发现?”
陈昀宁迟疑了片刻,才将他和容琛的推断说了出来。
这一下也让宋馈沉默了,他在刚刚那一瞬间,产生了一种自责的情绪。
如果当时,他没有让田沣带着孩子单独行动。
如果当时,他——
“嗡——”耳鸣突然而至,宋馈抬起手,用食指压住耳廓,强迫耳鸣停止。
但好像没有什么效果。
“宋老师,这也不是你的问题,换做别人也会这么做的。”
陈昀宁的声音从对面若远若近地传递过来,“那是当时最好的选择了,如果你们四个人一起走,被对方追击,掉落到支流里,也不能保证你们都能平安无事。
“你和阿铮能够活下来,已经是一种奇迹了。
“你和阿铮是为了给田沣他们争取更多的时间,再用自己做诱饵。
“你不能因此再怪罪你自己了。”
他听得出宋馈那一瞬间呼吸节奏的改变,那是情绪剧烈震荡的证明。
不过按照他对宋馈的了解,他的情绪不应该波动得如此大。
难不成是原本就有什么影响了宋馈。
陈昀宁的眼睛动了动,试探性地问道:“宋老师,是阿铮出什么事情了么?”
但宋馈没有马上说话。
陈昀宁抿紧了唇,“宋老师……”
他一时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去安慰对方,因为他现在连自己都无法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