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宋馈的证词。
所以,这颗头颅是从长冲开往顺兴这趟列车上抛下来的推测也被证实了。
他们整理好设备后,一行人回到了所里。
将这些贴到了白板上,等待剩下的同事从黑成返回。
重凤派出所的刑警们也并没有完全放松下来,因为他们所面对的只是一颗遭到严重破坏的头颅。
根本没有办法知道他的样子,用来拍照发放到社会,让群众来提供线索。
这种案子,一般来说只要找到尸源,就可以根据受害人的信息和关系,找到凶手。
但如今,他们只能和面目全非的头颅面面相觑。
中年警察张奇看着所长卢宏,“怎么办?”
卢宏皱眉,摇了摇头。
宋馈看着两个人的互动有点儿想笑,“卢所,我们现在应该也可以判断一下,嫌疑人是从哪一站上车的。
“毕竟从08年以后,开始实行安检政策,那他是怎么把头颅带上火车的?”
卢宏想了想,决定还是实话实说,“虽然是08年开始实行的安检,大城市肯定严格执行,我们这种小地方,一方面是机器维护不足,一方面人手也不足,会操作这个机器的,不是嫌弃我们这里工资低走了的,就是有更好发展的,也就不在我们这里了。
“导致现在很多镇上的安检也进行不下去,都是人工检查,但人工检查也就是大致看看,确实会有疏漏。”
“这趟列车是从长林始发,下两站的冲安和富平,都是大站,安检严格。
“紧接着就是长阿,双家,重凤和黑成,头颅是在重凤和黑成之间丢下的,那凶手也就可能从长阿,双家和重凤上车。
“根据行凶者的心理,车上人越多,他就越不安,越会尽快将头颅抛下。”
宋馈的吐字十分清晰,“但就我们掌握的线索看,重凤的安检一直都有,那凶手上车的车站就缩小到了,长阿和双家。”
但他心里也明白,即便是已经锁定了这两个地方,要从监控中查找出嫌疑人也是件非常困难的事情。
茫茫人海,每名旅客都会随身携带旅行包,如果没有参照去查询,无异于大海捞水珠。
“唉,那我们也安排人优先查看长阿和双家的监控,这已经很不错了,有了时间和地点还有车次,已经大大的缓解了工作量了。”
卢宏倒是乐观起来了。
但宋馈和陶利还都想努力一下,他们两个人默默看着照片上破损严重的头颅。
都同时想到了一个问题:颅骨复原。
可以由他们申请,将颅骨交给市局,再由市局向谢欣老爷子申请,进行修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