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也知道如果他这么说了,他可能永远失去进入现场的资格。
“张翠翠的比对应该快要出来了,你可以去看看,它也是你的执念了。
“这里交给我们。”
唐谕拍了拍青年的胳膊,语气温和,“这次肯定会抓住凶手的。”
宋馈凝视着他许久,才点了点头。
他没有犹豫,转身离开了现场。
陶利偷偷松了一口气,他真怕宋馈执拗下去,这样以后的案子都不好再找他来看。
但还没有等他完全放心,去而复返的宋馈一掀帘子又进来了。
“怎么了?”陶利感觉自己的小心脏跳的有些快。
“我只是想提醒你一句,如果按照你所说,这四年所有的尸体都被摆放在商业区,那这个凶手一定是个很有表现欲望的人。
“只把尸体丢在这里,还是借用别人的手丢在这里不太符合他的性格。
“凶手,也许就藏身在那些围观的群众中,他会通过这样的方式得到快乐。
“周围群众越窃窃私语,越关注这件事,他就会越快乐,就好像自己的作品被认可那般快乐。”
宋馈说完,没有再停留,转身离开了。
陶利望着那道渐行渐远的修长身影,伸手招来了技侦的两个技术员,“你们把周围围观的人都拍下来,但是注意别惊动他们。”
技术员们点了点头,出去了。
“其实你也知道他不会意气用事。”唐谕正拿着数字立牌放在一块儿烟头上,固定着证据。
“我知道,但先让他缓缓吧。”
陶利转身问法医程深,“怎么样?能确定死因么?”
带着金丝眼镜,穿着白大褂的青年摇了摇头,“应该是失血过多,导致的死亡。
“但……”
他有些迟疑。
“怎么?有什么问题?”陶利追问道。
“但感觉她并不是快速死亡的,而是慢速失血后引起的休克,最后才死亡,这个过程对她来说算是一种折磨。
“不过,具体是不是这样,还需要回去解剖后才知道。”
程深职业性的抬起双手,斯斯文文地说道。
陶利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