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谕想不太明白。
但他就是有一种预感,真相就在这里。
他闭上眼睛,让自己放空下来。
却不由自主的想到了宋馈,如果是他面对这样的情况,他会从哪个地方观察?
可是他又觉得一丝丝疼痛从胸口的地方传递上来。
思绪就飘向了远方。
那个时候他还住在唐家,大院的后面有条小河,冬天的时候会上冻,他会在那边玩。
不过到了初春,虽然河面上还是有一层薄薄的冰,但下面的水已经都化开了,会在透明的冰面下快速流动。
大人们都告诫他们,这个时候不能再去上面玩耍。
可惜,小孩子不会总是听话的。
邻居家的小胖子踢球的时候,把前一天刚买的足球踢了过去,他一个人跑过去拿。
结果冰面破裂,他沉下水面被急速的水流冲走,再也没有回来。
为此,大院后来专门开了会,尤其是对着他们这群孩子宣传。
唐谕靠在宋馈的身边,有些难过。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小胖子一闪而过的身影。
一闪而过……
一闪……而过……
唐谕睁开眼睛,看着面前的水龙头,目光又移向了花洒。
2天用了10吨的水……
如果在分尸的时候,掀起地漏,打开花洒让水一直流动,那么鲜血确实不会堆积在地面上。
它们融入水中,被冲进四通八达的地下水道,消散在城市外的排水口。
这股香气想必也是后来为了中和血液腥臭的气息造成的。
尸体被肢解后,被人带出了这里埋在了某个人迹罕至的地方。
那这个人……如此有条不紊的在杀了人之后,做了这么多的事情。
唐谕想到了宋馈被拷在警局时候说过的话,【从照片上看,这种伪装效果需要充足的时间,他可以不慌不忙的做这些应该是知道这个时间段内不会有人来打扰。
【他很了解我家现在的情况,并不是随机选择作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