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哈哈……你们怎么突然不见了。”
摄影师抬起头看着天空,镜头也跟着往上抬,他的脚和手,甚至大脑都仿佛不受自己的控制。
这真的太奇怪了,足以让摄影师背后冷汗阵阵,疑神疑鬼,生怕自己是不是沾染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这旁边有一个隐藏得很好的洞穴,我们无意中踩了进去。”
身后的声音依然冷清,随即又柔化成了春风,陪着小心:“乐乐,是师姐不对,我跟你赔罪……我方才,就是太生气了些……”
两个嘉宾起冲突了?
摄影大哥忍不住想,他可记得这两嘉宾你侬我侬的模样的,看上去感情好得不得了,怎么会突然就起了冲突。
他的身体负责恐惧,耳朵却悄悄地竖了起来。
常乐拍掉许应祈为她整理衣裳的手,咬着下唇看她。
她还未彻底从情潮中恢复过来,扫向许应祈的眼角都带着红,惹得许应祈无意识地吞咽了下,看到常乐的脸色更加难看之后,这才反应过来,垂着脑袋道歉:“是我不好,是我方才做……呜……”
常乐一把捂住了许应祈的嘴,生怕再从她口中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言词。
“闭嘴!!”
许应祈看着常乐恶狠狠的眉眼,她的眼睛里的火焰燃烧,倒是生动许多,没有之前满心忧愁的晦暗。
许应祈点了点头。
常乐试探地收回手,许应祈抓握住她的手,垂眼躬身,低着头用常乐的手抚住自己的脸颊,自下而上看着常乐,目光柔媚,带着讨好。
……
像是一只祈求主人怜惜的小狗,满心满眼都是她的主人。
常乐的心中一动,她抬起头,左右四顾,见唯一的活人也只背对着自己。
这种模样师姐又是从哪里学来的!!
常乐暗道一声不好,她心中有气,但不多。许应祈在力道上面向来很有分寸,也不会真正弄痛她。
而且方才,该说的不该说的,自己也都交代了。
交代完后,许应祈就收了手,抱着她安慰了好一会儿。
倒是自己搞得不上不下的有些难受。
不过常乐还是决定给许应祈一个教训,这个头是自己开的,可不想师姐时不时就用在自己身上。
她咬牙切齿,又舍不得真的和许应祈分开,能用的,也无非只有不理她一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