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我知道你在里面!开门!"
这个声音——
空的心脏几乎停跳。即使过了三年,即使隔着门板,他也能认出那个低沉冷静的声线。多托雷。他怎么会在这里?
疼痛与震惊让空一时发不出声音。他听见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该死,多托雷怎么会有他公寓的钥匙?
门开了,走廊的灯光在地板上投下一道修长的影子。空努力抬头,视线模糊中只能辨认出那人标志性的蓝发和白色实验服。
"果然发作了。"多托雷快步走进来,声音里带着空从未听过的紧绷。他蹲下身,冰凉的手指按在空的颈动脉上,"能听见我说话吗?"
空想回答,却只能发出一声痛苦的喘息。多托雷的脸在视线中时而清晰时而模糊,但那双红瞳中的担忧却异常鲜明。这一定是幻觉,或者是毒素引起的谵妄。那个永远冷静自持的多托雷怎么会露出这种表情?
"别怕,我带了抑制剂。"多托雷从随身携带的金属箱中取出一支针剂,动作娴熟地排尽空气,"会有点疼,忍着点。"
针头刺入颈侧的瞬间,空的身体猛地绷紧。多托雷一手固定住他的头部,另一手缓慢推进药剂,同时低声说着什么,像是某种实验室里的数据参数。这熟悉的场景让空恍惚回到了三年前,每次他受伤,多托雷都会这样一边处理伤口一边念叨着各种化学公式,仿佛这样就能让疼痛变得理性可控。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药剂很快起效。剧烈的疼痛如潮水般退去,留下空瘫软在地,大口喘息。多托雷扶他坐起来,递来一杯水。
"慢点喝。"科学家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但手指却在空的肩膀上停留了数秒才收回。
空润了润干裂的嘴唇,终于能说出完整的句子:"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又怎么知道我会发作?"
多托雷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的光遮住了他的眼神:"医院的血检样本有异常指标。作为神经毒素领域的专家,我被请去会诊。"
"所以你看了我的病历?"空握紧了水杯,指节发白。
"我只关心医疗数据。"多托雷打开金属箱,取出几瓶药放在茶几上,"这些可以缓解症状,每天两次,饭后服用。"
空盯着那些没有标签的药瓶:"这是未经批准的实验药物?"
"特效药总是需要有人第一个尝试。"多托雷站起身,白大褂下摆扫过空的手背,"你的情况比我想象的严重。K组织给你注射的是T-307变种,半衰期比标准型长三倍。"
空猛地抬头:"你知道T-307?"
多托雷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僵硬,但很快恢复如常:"国立研究院半年前就收到了关于这种毒素的情报。我负责反向工程研究。"
空想追问更多,但一阵眩晕袭来。他扶住沙发边缘,无意间瞥见多托雷的左手无名指——那里还戴着他们当年一起买的素圈戒指,只是现在看起来已经有些紧了,在指节上勒出一道浅痕。
这个发现让空的心脏漏跳一拍。三年了,多托雷还留着它?
"你需要休息。"多托雷移开视线,开始收拾医疗用品,"明天上午十点,来研究院做详细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