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迷中,我听见你和君怀的话了。为娘很庆幸,没有就此一命呜呼,让在意我的人肝肠寸断。”
秦氏看向南风,极尽温柔:“都是娘的错,为了一己情丝,竟差点让我儿随我而去。”
窗外的乔思贤,瞪大眼,她见到他了?他到底是谁?
南风疑惑,情丝?
秦氏看到南风眼中的不解,开口解释:“我今日进宫,以为是皇后召见,却不想,我见到的是当今圣上。”
秦氏眼睛闭了闭,艰难开口:“乔思贤不是你生父,圣上才是你的亲生父亲。”
南风脑子‘嗡’了一声,什么都反应不过来。
窗外的乔思贤:原来是他!难怪、难怪这十几年来康定帝时不时散发出对他的敌意,原来根源在秦氏身上!
南风有些接受不了:“娘,您在胡说什么?”
秦氏仿若不想去管南风此刻的心境,慢慢说出她和当年化名祁随风的康定帝,相识、相恋的经过。
窗外的乔思贤负手而立,静静聆听。
从前他就想知道秦氏的过往,可惜秦氏早已筑起心墙,外人不能窥探。
现在他的小人行径,在他看来,并不算什么。大不了,让她恨他好了......
南风慢慢消化秦氏的话,发出疑问:“那您为何嫁给父亲?”
问出口后,南风才理解,原来乔思贤对她从小的漠视,原来是因为她不是他的亲生女儿。
难得现在享受到了父女亲情,结果到头来,还是一场空。南风心中酸涩,对乔思贤已经有割舍不下的父女之情。
秦氏话中隐含愧疚:“思贤一开始就知道我珠胎暗结,他为了我的名声,甘心和我做一对有名无实的夫妻。”
“祁随风不辞而别,他走后,我在田庄苦苦等候。可惜没等来他的任何消息,我发现我有了身孕。”
“你曾祖父对我的宠爱,还不至于秦家要出一个未婚先孕的浪荡女子。那时候,思贤来田庄探望我。我走投无路,更不想舍弃你,我对思贤吐露有孕后,思贤答应娶我为妻,给我、给你一个名分。”
“我和思贤自小相识,我知道他倾心于我,我利用他的真心,给了你我一个妥善的去处。”
“而我也答应思贤,要成为一个合格的当家主母,为他操持后宅,让他行走朝堂时,无后顾之忧。”
南风只剩下唏嘘,喃喃道:“难怪您一而再、再而三给父亲纳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