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哭声突然拔高半度,是故意来气他。
她就哭。
她想哭就哭!
他才没有资格管她!
沈慕行实在也没办法,只能试探地开口:“行行行,你不想要镯子那就不要,放着吧。”
他的手臂僵硬地悬在半空,最终只敢用手指虚虚碰了碰她的发顶,“不要哭了,我……”
话没说完就被她新一轮的抽噎声截断。
见他已经开始妥协,江辞晚猛地抬头,红通通的眼眶里蓄满控诉,鼻尖沾着晶亮的泪珠。
“你刚刚凭什么凶我?”声音带着哭腔,像是被踩了尾巴炸毛的小猫。
沈慕行被这声带着怒意的质问刺得说不出话,“我没有凶你。我只是正常地和你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