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那是不是怦然心动的初始，但他现在感到心脏闷痛。

“对不起。”

他看向席柔景，对方总是没有太多表情的脸，眼中即使有柔意也不达眼底。

像是清透的琉璃，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碎掉。

席柔景对他的道歉没有回应，而是轻声提醒：

“学长，你出去的时候可以注意一下，你在西元私立很显眼。”

门关上。

室内的轻音乐还在放着，除了他身上沾染到的对方的淡淡香味，这里好像没有人来过。

季淮月有些失魂落魄，甚至没管自己的状态，但还是记得等一会才出去。

【更新偶遇贴：季淮月学长在西区S楼！】

（图片）（图片）（图片）

[他今天应该是一整天都待在学习室里学习？]

底下秒刷新出无数跟帖。

【终于让我蹲到了！没有季淮月学长的偶遇帖我是一点学不下去】

【这张脸依旧是我们西元私立的瑰宝啊】

【太好了，四年了，没有一个异性能靠近季淮月学长，公共财产今天也是受保护的一天】

【你们确定？我放大看了，学长似乎有点不对劲】

【我也发现了，制服有点皱……】（此楼已编辑）

不可说的氛围蔓延，后面的跟帖都被他们自己编辑掉，大家都知道季淮月的那群梦女的战斗力有多强。

和池景珩他们的所谓“后援团”不一样，这群人就像是隐藏在黑暗中的老鼠。

过激而又隐秘，会驱逐所有试图靠近季淮月的人。

大家都不想惹祸上身。

与此同时的好几个地方，看似正常在上课的人努力把手机里的照片放大又放大。

不太高清的照片里，季淮月的容貌依旧帅得很客观。

放大照片的人看到那张脸就忍不住扬起笑容，但是真的发现衬衫有褶皱以后，表情又变得阴沉起来。

学长从不会容许自己姿容不整出现在公共场合，他永远是完美的、遥远的、如同月光一般虚幻飘渺的人。

该死。

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