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这句话的夏洛特很明显身体一僵，脸上温和的笑容也变得勉强了起来。

「这孩子什么时候会读心术了？」

“我并不会读心术，只是看着你的脸感受着你的情绪，然后做出的猜测而已。”

菲力看着她的俏脸摇了摇头说道：

“不过我能猜到你的下一句话是我觉得我自己不够资格成为…”

“我觉得我不够资格成为圣器本身，我本来以为我只是成为一名圣徒而已…”

夏洛特话音刚落，随后话语猛然顿住，瞪大好看地眼睛与菲力对视。

“圣器与魔器的本质并不是规则的遵守者，而是规则的拥有者。”

菲力把手搭在了夏洛特的手背上说道，现在她的气质就像是一个知心大姐姐。

“因为我这边的圣器与魔器很多，所以对于这方面也更为了解一些。”

“就像是秩序那只白猫，你看它那不着边际的样子，你能认得出它是秩序吗？”

菲力的话让夏洛特想起了那个宛如悍匪一般闯入传承仪式，已暴力将圣光的意识绑走的那名白猫少年，确实看不出秩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