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虽伤人,甘之若饴时,你又何尝再言自己痛苦?”
他时常在想,他于家对于陶家,到底是何存在,筱怀伤情至此也不悔,偏偏害得他伤情的人来找他于家摘除情根。
陶云圣沉默了,他想要的是一心一意守护少爷,其他的.........他不想伤害也不想要。
于子穆还想和他说些什么,里面便传来了苍老的声音。
“子穆,让他进来吧。”
“是”
穿过庭院走廊,于子穆的神色明显是还想说些什么,却不能说,打开门,便见一年过半百白发苍苍的老人负手而立,凝神看着面前漂浮的绿色莲花,他在用自己的生命力温养,于子穆也是许久没有见过父亲了,哪想到竟然苍老至此。
陶云圣见了那朵绿莲,顿时有些熟悉,那种让他心痛的窒息感觉再次来临。
“父亲!”
于老爷伸手:“无妨”
于老爷转身看向陶云圣,果然啊,他们于家就跟欠了陶家一样,一世又一世。
“你可想好了?”
陶云圣恭敬跪下:“晚辈不悔”
“难得小辈里还有如此决绝之人,呵呵,子穆,你先出去吧,我和他聊一会。”
“父亲!您!”
“你还害怕我对他做什么不成?那乖孙岂不是要恨毒了我?”
再不愿意,于子穆也只得关门而出,心神不宁难以办事,要去杨家给老夫人送药的事也被忘的一干二净。
大门关上,于老爷并没有叫陶云圣起来,又背过身去,陶云圣面前便出现了虚无缥缈的一幅画像,画上的女子干净的出尘,正是花一般的年纪,眉眼柔和,眼神里都带着笑意。
“孩子,你可.....认识这幅画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