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曼琪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抽出图表,钢笔在纸上勾勒出曲线:“按季度调整利率挂钩生产进度,比如冲压车间达产率超80%,可触发0.5%的利率下浮,这比固定利率更能激励效率。”
她语速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自信,目光直视赵国强时,毫不掩饰眼底的欣赏。
第二个应聘者是苏眉,二十三岁,香港大学中文系毕业,辅修商务管理。
她穿浅蓝衬衫配卡其裤,扎着低马尾,身高一米六八,眉眼清秀如淡墨画,递来的简历里夹着一叠手抄的《神农系产业图谱》,字迹娟秀却力透纸背。
“我整理了贵司近几年间的重大决策,”她声音温软,却条理清晰,“发现赵生每一次布局都踩着政策节点,比如78年囤积新界土地,恰好衔接79年深圳特区成立,这种预见性令人敬佩。”
轮到实操考核时,周曼琪处理一份东南亚别墅的英文合同,只用半小时就标出了三个隐藏的法律风险;
苏眉则将一堆杂乱的电报按紧急程度分类,在旁附上处理建议,连“服装厂纽扣供应商延迟交货”这样的小事,都备注了三家备选厂商的联系方式。
“就她们两个吧。”赵国强合上档案时,夕阳正透过玻璃幕墙,在周曼琪的侧脸镀上一层金边。
她似乎早有预料,嘴角扬起一抹明亮的笑,而苏眉则红了脸,低头轻声道谢。
入职后的周曼琪,果然如一把出鞘的利刃。
她接手海外投资项目,三个月内就盘活了新加坡一处闲置的仓储中心,将其改造成装配式别墅的区域配送枢纽,物流成本直降12%。
她总爱穿亮色套装,在会议室里与各国客商谈判时,既能用流利的粤语讲价,也能用伦敦腔的英文探讨国际贸易条款,偶尔转头问赵国强意见,眼神里总带着别样的热忱。
一次庆功宴后,周曼琪借着酒意,在露台拦住赵国强。晚风掀起她的丝巾,露出锁骨处的精致项链:“赵生,我知道很多人说我来神农系是为了前途,但我更想告诉你,我崇拜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