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又看着梁师成这厮在自己的地头上挣着百姓的钱。
我在下邽当县令时就已听说,百姓不恨梁师成挣钱、只恨种师道无能!
我等若是与那梁师敏长期消耗起来自然胜算在我等这边。
此时军中粮草充足就算是拖上个三五个月也无妨!
可种师道怎会看我等就这么长期鏖战?
届时种师道定会发兵来援,待我等与梁师敏拼个你死我活之际种师道插手而入。
将那九万厢军与我等尽数消灭,一来算是彻头彻尾的与那梁师成翻脸。
可就算是如此他梁师成敢让童贯领禁军去剿西军?
一旦开战,战火将点燃整个中原至西北,届时西夏辽金大举扑上这是我们与朝廷都不愿见到的!
梁师成无非就是吃了个哑巴亏,拍拍屁股走人。
二来就能将那六州之地的文武两方进行重整,培养成他种师道的嫡系。
三来剿灭我等在座的诸位,他又可上奏朝廷剿灭反贼,他种师道何乐而不为?
展少堂直至说完最后一句都不忘偷瞄一眼一旁的岳飞,生怕岳飞心生不满。
岳飞毕竟是小官人的师兄弟,将来更是小官人开疆扩土的第一号战将也不为过!
可展少堂见岳飞在那里并没有多说什么,反而是听闻展少堂所言有理而背后发凉。
梁杞见展少堂一口气撂下了这么一堆直接将众人说的哑口无言。
同样梁杞也在关注着岳飞的神态,见岳飞没有什么异样看着众人又感受着此时厅上凝固的气氛。
如打着圆场一般的对着众人笑道:鹏举所分析梁师敏这九万甲士不堪一击定是不假。
可少堂也说出了我等此时不得不面对的危机。
诸位可有其他良策?但说无妨!说着话梁杞目光扫向众人,众人听闻梁杞如此说。
又回味着岳飞与展少堂所言心中不由嘀咕道:这第一智囊和第一战将都说的没话了。
自认为我等哪会有此二人的谋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