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
穆林领命退下。
两日后,江南都督张万山派来使者,带来奏报与江南世家的贺礼。
奏报中,张万山明确表示愿意服从摄政王命令,推行新政。
苏康阅后嘴角微扬,观望者终是松了口。
他对使者吩咐:“回去告知张都督,本官会派专员前往江南督导新政,望他全力配合。”
使者连连应诺,躬身退去。
苏康走到疆域图前,手指从京城划过幽州、凉州,最终落在江南——一步一步,稳扎稳打,考核司肃吏、监察院震官、各地都督表态,新政推行已开了个好头。
六月二十,鲁琦抵京。
这位名义上的武陵商会大掌柜,实则是苏康苏记产业的大总管,此行极为低调:十辆马车装载账册、契书与部分现银,二十名护卫皆是安南调来的精锐,车队悄悄住进京城西郊别院——那是苏康三年前离京时暗中购置的产业。
当夜,摄政王府东花厅设私宴,仅有苏喆、苏康、苏铭和苏宁四人陪同,菜肴简单,不过四荤四素一壶黄酒。
宴席开始,鲁琦急忙举杯:“东家,恭喜!”
苏康立即举杯相碰:“辛苦你了,账目都带来了?”
“都带来了。”
鲁琦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后,立即放下酒杯,就从怀中取出一本总账账本来,“去年总利余额八百八十万两,按东家吩咐,三百万两已秘密运入京城,存入咱们自家钱庄,剩余五百八十万两留在安南,供刘相调度。”
苏铭与苏宁听得目瞪口呆,他们虽知大哥有产业,却不知规模如此庞大——苏家布庄三代经营,总资产不过数十万两。
苏康翻看账册,点头赞许:“做得好,京城这边的产业,安排得如何?”
“都已接手。”鲁琦答道,“晋王、景王、吴王抄没的产业,共值二百余万两,其中酒楼十二家、当铺八家、货栈六处、田庄三万亩,明面上由各掌柜打理,实则都在咱们掌控之中。”
苏喆忍不住问道:“康儿,这些产业,都是你的?”
“是咱们苏家的。”苏康合上账册,“父亲,这些年儿子在外,总得为家里留条后路,如今这些产业,正好派上用场。”
苏铭眼睛发亮:“大哥,那咱们岂不是富可敌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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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可敌国谈不上,但足够做想做的事。”
苏康淡淡说道,随即看向鲁琦,“朝廷缺钱,我要从商会调二百万两入国库,以朝廷名义借贷,年息一分,五年还清。”
鲁琦笑道:“东家说笑了,商会的钱就是东家的钱,何来借贷之说?二百万两,随时可调拨。”
“不,要走明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