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康大婚上的那出“铁蟾蜍”好戏,就像长了翅膀,一夜之间传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
这可比什么戏班子演的都有趣!
京城中,各色茶馆酒肆,议论纷纷。
“哎,听说了吗?昨儿个苏大人大婚,晋王府送了个铁疙瘩当贺礼!”
茶楼里,一个瘦子唾沫横飞地跟同伴比划着。
“铁疙瘩?啥玩意儿?”
“就是一只铁打的癞蛤蟆!嘴里还叼着个生锈的铜钱!嚯,那叫一个寒碜!”
瘦子一拍大腿,“明摆着骂苏大人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呢!”
“嚯!这么损?”
同伴惊得张大嘴巴,“那苏大人不得气疯了?当场掀桌子?”
“掀桌子?嘿!人家苏大人,是这个!”
瘦子竖起大拇指,脸上满是佩服,“你猜人家怎么说?人家说,蟾蜍是招财的!铜钱是提醒他为官要清廉!我的老天爷,这脑子是怎么长的?硬是把一泡臭狗屎说成了香饽饽!哈哈!”
旁边一桌的茶客也凑过来插嘴:“可不是嘛!我三姨家的女婿当时就在场,说晋王府那个管事的脸啊,一会儿红一会儿白,跟开了染坊似的,最后夹着尾巴就溜了!笑死个人!”
一个老学究模样的摇了摇头,又点点头道:“虽说是巧言令色,但这份机智和胸襟,确实难得。晋王殿下这回合,可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反让苏康赚足了面子和人心啊。”
市井之间,舆论几乎一边倒地倾向苏康。
毕竟,在老百姓看来,你晋王位高权重,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去羞辱一个刚结婚的年轻人,实在有失身份;而苏康的机智应对,则显得格外解气和漂亮。
与外面的热闹形成鲜明对比,晋王府里,气压低得能冻死人。
“废物!一群废物!”
书房内,赵天睿脸色铁青,将手中的茶杯狠狠摔在地上,碎片四溅。
他虽然被禁足,但外面的消息还是源源不断地传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