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我去大牢看看。”
苏康略作沉吟,就站起身来往外走。
周文彬和王刚见状,急忙快步跟上。
武陵县的大牢比苏康想象中的还要破旧。
刚走到门口,一股霉味混着尿骚味就扑鼻而来,呛得人直皱眉。
墙皮掉得一块一块的,青苔从墙根爬到半腰,角落里堆着的稻草黑糊糊的,不知道多久都没换过了。
狱卒拖着串钥匙在前头引路,铁链子“哗啦哗啦”作响,在阴森森的牢房里格外刺耳。
“大人,鲁琦就在最里头那间。”
狱卒指着角落里的一间牢房,声音压得低低的。
苏康蹙着眉头走过去,那牢房里黑黢黢的,只有个小窗透进点点亮光。
一个汉子背对着门口蜷缩着盘坐在稻草堆上,囚服烂得像块破布条,头发胡子缠在一起,看着像堆枯草,显得憔悴不堪。
“鲁琦?”
苏康试着叫喊了一声。
这个汉子没动,跟没听见似的。
王刚忍不住上前拍了拍牢门的木栏:“大人叫你呢,聋了?”
汉子这才慢慢转过身来,他的脸上糊着层泥,看不清模样,可那双眼睛亮得吓人,像藏在暗处的狼,带着股不服输的狠劲。
“我是。”
他的声音沙哑得像风沙掠过荒漠,却透着股子力气。
“我是新来的县令苏康。”
苏康隔着木栏上下打量他,沉声问道:“我来问问你,三个月前库房的官银被盗,到底咋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