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晴简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也笑得前仰后合。
她倒要看看,到考试那天,这个苏康会闹出什么样的天大笑话来。
别说林婉晴和京城里的人们不敢相信,就连苏家大宅中的下人们,也是满脸的诧异,满腹的困惑不解,也都笑得肚子生疼,都把这事当成了茶余饭后的笑料。
而苏家大宅中的人们,除了苏康两耳不闻窗外事没有察觉和柳青心知肚明之外,其他人都被甚嚣尘上的各种非议所困扰,郁闷不已。
这也太丢人了!
苏家的颜面,都被这个苏家大少爷给丢尽了!
二房、三房的人,都感到忿忿不平,恨不得把他从小院子里给揪出来,臭骂一番,或痛打一顿,方能解了心头之恨。
柳青虽然得知人们对自家少爷的诸多蔑视与各种非议,可当她看到自家少爷在孜孜不倦地看书,在认认真真地备考时,也就打消了告知他实情的念头,给隐瞒了下来,免得让他得知了真相后为此分心伤神。
但柳青不知道的是,她如今的这个大少爷苏康,脸皮比城墙还厚,断然是不会为了人们的这点非议而劳心费神的,只会嗤之以鼻,不屑一顾!
外面是群情汹涌,冷嘲热讽不断;而小院子里则是风平浪静,岁月这边独好。
而苏康报名参加院试考试的三日后,日落西山时,皇城西北角的宝屏巷里,唐家大宅中,唐启轩的书房里。
“你说什么?苏康这个废物还活着?”
一声惊呼,响彻在书房里,震得人耳膜生疼。
只见,一身锦衣绣袍的唐启轩,在听到随从冯通的报告后,惊得弹身而起,目瞪口呆。他手中的毛笔,被他撒落在一张宣纸上,笔上的墨汁四处飞溅,顿时把他正在抄写的一篇文章给涂鸦得面目全非。
“是的,公子,小的已经去柳衣巷苏家查探清楚了,苏家并没有丝毫悲伤和办理丧事的迹象。而且小的还听说了,苏家传出风声来,说苏康这个大废物还要参加数日后的院试考试呢!苏康他真的没有死。”
站在唐启轩斜对面的随从冯通,低眉垂首,只得小心翼翼地说道,不敢抬头直视自家大公子。
他这个大公子,表面看起来温文尔雅,可内心却是阴狠无比,一肚子的男盗女娼,稍有不慎,应付不当,自己可落不得半点好。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好你个陈二狗,竟敢来骗我!看我不把你抽筋剥皮,我就不姓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