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都知道！"云霄仙子痛苦地闭上眼睛，"万年来，我每一天都在后悔，每一天都在自责。我看着青华因为失去神女而痛苦，看着三界因为失去神女而陷入危机，但我却不敢说出真相。"

苏晚音听着这些话，心中涌起奇异的感觉。虽然她对前世的记忆并不完整，但听到这些话时，心中却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为什么...为什么要在现在说出来？"她轻声问道。

"因为我不能再让错误继续下去了。"云霄仙子看向她，眼中满含愧疚，"晚音，万年前是我害了你，现在我绝不能再让任何人伤害你。"

她转向紫微大帝，眼中闪过坚定："紫微大帝，你说晚音身上有魔气，说她与魔界有关联，这完全是无稽之谈！"

"她是上古神女转世，是三界最纯净的存在！"云霄仙子的声音变得铿锵有力，"如果连她都不值得信任，那这个世界上还有谁值得信任？"

"云霄仙子，你...你这是在为她开脱吧？"紫微大帝还想狡辩。

"开脱？"云霄仙子冷笑一声，"你觉得我现在承认自己是杀死神女的凶手，是在为她开脱吗？"

"我现在说出这些，就是要告诉所有人，苏晚音是谁！"她的声音在大殿中回荡，"她是神女，是救世主，是三界的希望！"

"而我，"她看向慕容玄和苏晚音，"我是罪人，是应该接受惩罚的罪人。"

慕容玄看着云霄仙子，心中五味杂陈。万年来的疑惑终于有了答案，但这个答案却让他感到无比的痛苦。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做？"他的声音有些哽咽，"我们不是朋友吗？"

"朋友..."云霄仙子苦涩地笑了，"是啊，我们是朋友。但我却因为爱你而害死了你最爱的人。"

"万年前，当我看到你对神女的深情，看到你们的幸福，我的心中只有嫉妒和怨恨。"她痛苦地说道，"我想，如果神女不在了，你是不是就会注意到我？"

"但我错了，大错特错。"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流下，"神女死后，你变得更加痛苦，更加封闭。而我，也成了杀死朋友的恶毒女人。"

苏晚音听着这些话，心中既愤怒又同情。愤怒的是云霄仙子的所作所为，同情的是她万年来承受的痛苦。